劉元駒一臉崇拜的看著楚楓說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麼氣周俊生他是做不到的,周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周同知雖然比孫知府的官低一級,但勢力可不比孫知府少,他是定州土生土長的人,又出身定州豪門望族,有權又有錢,根基很深。
而孫知府只是從外地派遣過來的官員,雖然有京城秦家做後臺,但畢竟不是自家強硬,跟周家的背景還是有點差距。
所以定州府幾乎沒人敢正面跟周俊生剛,搶著抱他大腿的人卻比比皆是。
而孫知府除了公事,一向不跟周家有什麼過多來往。
上次卻為了楚楓把周俊生打了板子,由此也跟周家結了樑子,可見他對楚楓的重視程度。
馮一白想的比較多,則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楚楓:“楚兄,周俊生這人隨了他爹,睚眥必報,你這樣三番五次的得罪他,可要注意安全啊。”
他這麼一說,楚楓忽然想到那天刺殺他的蒙面人,以他剛才表現出來的恨意,越來越覺得那些人就是周俊生派過來的。
“馮兄,你跟周俊生之間有何矛盾呢?”
劉元駒楚楓知道,性格耿直,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壓根就沒想過跟他們有什麼交情。
但馮一白不一樣,他心思縝密,做什麼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又是個和事老性格,怎麼可能跟周俊生結仇。
“嗐,還不是因為周俊生那廝跟他搶老婆嗎。”
劉元駒給嘴裡丟了粒花生說道。
“哦?”
這麼大的八卦楚楓可是從未聽別人說起過,有點好奇的看向劉元駒。
說起馮一白的八卦,劉元駒十分來勁,坐正了開始給楚楓講說。
“馮兄現在的夫人方雅,在咱們定州可是有名的才貌雙全女娘,不僅家世好,人還知書達理的,是很多才子心中的良配。”
“咱們馮兄跟方雅姑娘打小就認識,前先年兩家就定了親,就等長大後成親,結果半路殺出個周俊生,他在一次詩會上見過方雅姑娘後,就對她展開了猛烈追求,這事兒鬧的人盡皆知的。”
“開始方家礙於周家的勢力,一直都在迴避,沒有正面說什麼,沒想到這不要臉的周俊生依舊蹬鼻子上臉,直接帶著媒婆去人家方家提親了,方家閉門不見,馮兄知道後也帶著人趕了過去,周俊生看實在沒機會,就帶人走了。”
“也因此馮家、方家跟周家鬧成了現在這樣,這周家很不要臉,自己有錯在先,卻處處為難馮、方兩家,這不,昨日馮兄家的一筆生意又被周同知否了。”
劉元駒說著,還悄悄對著周俊生的方向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