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事也不怕事,這種行為就應該給與他們重擊,楚楓麻溜起床,簡單洗漱了後,劉元駒也來了。
“楚兄,範煒的詩會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好了,咱走吧。”
“我的意思是你的詩作準備的如何了?我可是聽說範煒有一首詩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影響,他打算用在這次的詩會上,你有信心贏過他沒有?”
那首詩劉元駒聽過,寫的確實很好,這種型別的詩作裡,他還沒有看見過能跟那首比肩的。
說實話,對於這次能不能在詩會上贏過範煒,他信心不太大。
“上次你和一白兄就說過他的這首詩,他究竟寫了一首什麼詩,讓你們壓力這麼大?”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劉元駒充滿激情的背出了這首詩,楚楓聽的汗顏,這首詩什麼時候成範煒作的了?
“看吧,你也被震撼到了,我第一次聽到這首詩的時候,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沒想到是範煒作的,我總感覺以他的能力寫不出這樣的詩句。”
“你是不是現在也壓力山大?你要是沒信心的話,要不咱還是不去了吧,就說突然病倒,無法赴約。”
“不行不行,範煒這個人很雞賊,他說不定會派人請個郎中來,到時候露餡了就更丟人了。”
劉元駒發愁的抓了把頭髮,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這樣吧,要是輸了我就說詩是我寫的,範煒贏了我相當於沒贏。”
“沒事,不用慌,咱們正常赴約就是了。”
楚楓大步往外走去,冒用他的詩句,這詩會變的有意思起來了。
“啊,你有信心啊,早說啊,害我擔心了半天,不過你準備的詩作是什麼啊?”
二人乘坐著劉元駒的馬車,很快就來到了這次詩會的舉辦地點,茗樓。
這裡是定州府的地標性建築,是文人雅客最喜歡光顧的地方,也是平民百姓望而卻步的地方。
範煒把詩會地址選在這裡,很明顯就是要楚楓出大洋相。
一般這裡有什麼趣事兒,用不了半天功夫就會傳遍整個定州府,甚至都能傳到別的州府。
二人下了馬車後,就有一個小廝打扮的人迎了上來:“兩位公子,我們少爺已經在樓上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