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諾眼睛滴溜滴溜轉兩圈,搶楚楓一步先,坐在了阿狼旁邊的座位上。
飯桌上,她時不時的轉頭問阿狼的來歷,但阿狼每次都只是看看楚楓不回答。
週一諾扭頭悄悄問楚楓:“你弟弟也不是啞巴啊,他怎麼不回答我啊?”
楚楓對著她勾了勾手,週一諾瞬間明白,阿狼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一副瞭然的樣子湊到了他嘴邊,“你小心點,我這個弟弟有狂躁症,被吵煩了發起瘋來我們誰都攔不住。”
週一諾臉色大變,餘光偷偷掃一眼阿狼後,把屁股下的椅子往楚楓這邊挪了又挪。
“你擠我幹什麼?”楚楓有點好笑的問道。
“我……我有點冷,擠著暖和。”
楚楓憋笑,他就知道這姑娘的膽子就針尖兒那麼大點,平常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真遇到事兒指定第一個逃。
飯後,週一諾一直跟在楚楓身後,看見阿狼就躲的遠遠的。
“千金小姐,我去上茅房啊,那一起拉屎?”
楚楓把週一諾堵在茅房門口,哭笑不得道。
“流氓!”
週一諾臉一紅,捂著眼睛跑開了,卻沒跑遠。
楚楓出來後,她開始跟在身後問個不停。
“半天功夫,你爹給你從哪裡找的義弟啊?”
“為什麼他看著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啊?”
“你們為什麼要留這個一個有狂躁症的人在家裡啊?不危險嗎?”
楚楓被她問的煩的不行,猛的停下腳步,週一諾沒剎住腳,一頭撞在他的後背。
卻毫不在意的揉揉鼻子問:“為什麼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不是,十萬個為什麼是什麼?”
楚楓汗顏:“你再不回去就宵禁了。”
“沒關係,你家房間挺多的,我隨便住一間就行。”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隨意在一個未婚男子家留宿,傳出去好要不要嫁人了?”
“無所謂啊,反正這麼久了都沒有嫁出去,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啊?”
楚楓被她折服了,就把他家跟阿狼的緣分講了一遍。
沒想到週一諾聽完後,被這事兒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