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楓是不是腦子缺根弦,知府大人的推介,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他那種沒上過學的敗家子,就算他參加省試也是落榜,何必丟人呢!”
“要是我有這樣的機會,我肯定早就高中了,唉,真是可惜!”
“……”
楚楓走在街上,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他絲毫不在意眾人的議論,搖著扇子,邁著悠悠的步伐往店鋪走去。
因為剛才店裡的夥計回去說,鄭俠正在店裡等他。
“你總算來了,陪我喝一杯吧。”
楚楓一隻腳剛邁進店裡,夏徵就站起來說道。
這還真是稀奇,之前楚楓叫他去喝酒,他都拒絕,今天倒是自己提起來了。
不過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楚楓也沒多問,直接答應下來。
兩人找了個酒館,包了一件雅間,要了兩壺酒。
夏徵啥話沒說,直接舉起一壺喝了起來。
也只有在楚楓面前,他才能表現的這麼隨意,平常整個人的弦都崩的非常緊。
“你這是被哪個姑娘甩了?這麼傷心?”
楚楓給嘴裡扔了粒花生豆說道。
夏徵沒說話,繼續灌酒。
“你這哪有咱們敗家子的風範啊,太沒出息了,傳出去還怎麼混?”
很快,夏徵喝完了一壺,擦了擦嘴角的酒水,定定的看著楚楓。
看的楚楓渾身發麻,下意識的護住胸前,跟夏徵拉開距離。
惶恐道:“我可不喜歡男的,你別打我主意。”
“你說,人為什麼就是不能如自己願呢?”
夏徵打了個酒嗝,頹頹的問道。
他登基快一年了,什麼事都沒幹成。
國庫沒錢,根基不穩,邊疆戰亂不休,文武百官中又沒有幾個可信任的賢才。
這幾日,邊疆戰報不斷,已經有好幾處打仗的地方了。
契丹族和女真族有了聯合的趨勢,這兩個民族以前一直是大夏的下屬國,自新皇登基,他們便停止了交戰,最近走動十分頻繁。
要是這兩個民族聯合了的話,那大夏與他們之間必然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以現在大夏國的國力,能贏的可能性不大,一部分朝臣上奏,讓他趕緊下旨先發制人出兵,以此來獲得先手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