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正認真乾飯呢,突然就被cue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範煒,擺擺手道:“我沒有提前準備,就算了吧。”
這人這是存心搞事情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今天來知府府是個意外吧。
而且在座的誰不知道他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啊,這很明顯是故意的。
他可沒記得原身跟他有過什麼過節,想來就是單純的嫉妒他能坐上座。
“哎,楚公子這話就不對了,今日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壽,作首詩祝壽是對老夫人莫大的祝福,提前沒準備沒關係,現在即興發揮也可以的。”
“沒關係,作的不好我們也不會笑話你的。”
範煒剛說完,就有幾個人捂嘴笑了起來,擺明了是要打楚楓的臉。
這種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提前準備都作不出什麼詩句,即興發揮作出來的怕不是一坨狗屎。
他都把話拱到這個地步了,楚楓要是再不接的話,今天這頓飯恐怕都不能好好吃了。
他擦擦嘴,靠在椅子上:“好啊,那我就即興賦詩一首,就當是為老夫人賀壽了。”
前世,楚楓讀過的古詩可太多了,祝壽詩隨便在腦子裡一翻就有。
他清了清嗓子:“雙燕歸飛繞畫堂。似留戀虹梁。清風明月好時光。更何況、綺筵張。
雲衫侍女,頻傾壽酒,加意動笙簧。人人心在玉爐香。慶佳會、祝延長。”
“老夫人,祝你福壽綿延、萬事順意。”
背完詩,楚楓對著孫老夫人拱拱手道。
開玩笑,這可是有著神童之稱、五歲能作詩、十四歲參加殿試的晏殊的詞。
他有“宰相詞人”之稱,他的詞語言清麗,聲調和諧,吸收了南唐“花間派”和馮延巳的典雅流麗詞風,開創了北宋婉約詞風,被稱為“北宋倚聲家之初祖”。
放到這裡多少有點大材小用,但楚楓要的就是這種一下子讓他們閉嘴的效果。
果然,剛才還滿臉得意的範煒此刻驚的臉色煞白,像看見不乾淨東西似的看的楚楓。
周圍也一樣,短暫的呆滯後,左右小聲的討論起來。
“這楚楓不是個敗家子嗎?怎麼會作出這麼好的詞?”
“這麼一對比,範煒拍馬都趕不上楚楓。”
“這根本就沒法比!沒有比的必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楚楓楚楓吸引了,對比之下,範煒不僅顯的愛挑事,還沒什麼真本事。
他的臉隱隱發燙,今天的臉算是丟盡了。
週一諾雖然不會作詩寫詞,但是還是能聽得懂詩句好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