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雙方契約者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忙,聚集在金木上的視線,也逐漸由真人,轉化成了託人。
這讓暗中觀察的姜九,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上午般,當週圍的聲音越來越吵鬧之時,流浪漢睜開惺忪的睡眼,將身上的報紙撇開在椅子上,若無其事起身走人。
而在他剛走後,剛出來的金木楞了一會兒,然後看到木椅上報紙,便自語道:“他們都是這樣生活的嗎?”
著,金木便坐在木椅上,把報紙拿在手中隨便看看,然後一把扔進垃圾桶。
動作之利索,讓人下意識將那副報紙無視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收集情報呢?這一看都是隨便看看吧?
但即便幕後的眼睛都是這樣想,可還是有人去垃圾桶裡把那副報紙翻了出來。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翻報紙者在那裡看了半,也沒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就連日期都跟流浪漢的情況相符,畢竟有哪個流浪漢拿最新幾的報紙來遮風擋雨?都是去報社拿好久之前被人遺忘的,廢棄的報紙來進行遮風擋雨。
新報紙代表著新鮮,利益,報社不會拿來丟棄,他們也無法隨意進去拿。
但只要跟報社裡面的人好,進去拿些沒有賣出去的廢棄報紙還是很簡單的,這些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
“廢紙!”
翻報紙者抱怨著,鼻子一動,剛好聞到報紙上流浪漢留下的臭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發瘋似的把報紙撕成了個粉碎。
與此同時,金木正在家中衣櫃裡尋找衣服。
右手手心一個黑色的物件,被他淡定的放進了自己某件衣服兜裡。
這是剛剛報紙裡藏著的,因為物件太被掩蓋,所以外面的人都沒有發現這玩意。
喰種餐廳嗎?姜九先生在報紙裡那裡很危險,讓我儘量不要去接觸,但是又如果真的過去了,必須要把這個定位器帶上,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是必須要去嗎?
老實,金木研的悟性很高,姜九僅僅是在書面上指導他文字密碼,他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記下來並融會貫通。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剛剛才能如此嫻熟的在報紙上提取姜九留下來的意思。
想了半響,他感覺腦袋有些迷茫,晃神中便打算去上班清醒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