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九,阿甘第二次從會議室出來時,天已經回到響午了,他們該回去休息,準備準備晚上的第一戰了。
根據推測,以及現有情報分析,外加警備隊那兩位契約者的透露,應該就是今晚了。
誰都不想自己這邊虧,誰都想吃的多,到時,也是免不了一場大戰。
在不清楚對方任何組成的情況下,哪怕是姜九,也不能抱有百分之七十以上在大戰中存活下來的機率。
“這次大戰,危險程度有點大啊。”
“以自保為重,最好別露頭,那時候場面據推測應該是槍打出頭鳥。”
“能理清點嗎?”
“隨機應變。”
姜九說到這便搖搖頭,他不是不想說清楚點,是因為連他自己都猜測不出那會是什麼場面。
他只能說槍打出頭鳥,寧靜的場面可能性最大,但其他傢伙不按套路行事的可能性其實也不小。
畢竟這些傢伙全是契約者,一身本事來自無數的位面,鬼知道會搞成什麼樣子。
阿甘聽到姜九這話,想了想,也只能以隨機應變為核心方針了。
當然,儘管兩人對晚上大戰都持一種比較悲觀的態度,但在有關休息方面,他們還是趟的很好,一點都看不出是將要上未知戰場的人。
時間慢慢逝去。
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議論聲,顧客的吆喝聲也緩緩消失不見。
偌大的帝都,正在開始逐漸安靜下來。
無數的黑暗在它的身後開始蔓延,已經有些六感敏銳的傢伙,感覺到了帝都此時的變化。
這並不是說他們很強,實在是,這些黑暗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僅僅只是各自的一舉一動間,就足以讓人感受到空氣間的死寂。
......
智教,大祭司看著眼前的畫像,眼裡夾雜些許仇恨,但更多的卻是放鬆。
之前在《無頭騎士異聞錄》的世界裡她被這傢伙在最後關頭開了黑槍,那種死亡的感覺讓現在的她都狠狠記在心中。
那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她最恐懼的一次。
但死亡空間也真是個奇妙的地方,無數的仇恨,無數的怨念,都會在這個猶如大絞盤的地方被碾成稀碎。
僅僅是過去幾個世界,她對這傢伙的仇恨就已經淡成一條小絲線,一觸既斷。
就像現在,她在得知這傢伙跟自己同個陣營時,她盡是沒有絲毫報復的心理。
只有一種淡淡的解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