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弗米城內的環境跟安卡斯城相差無幾,雖然前者因為地勢的原因,跟安卡斯城相比有些落魄,但這也無傷大雅。
畢竟山丘弗米城城主也不是個喜歡在意這些東西的人。
姜九把紅髮少年打發走後,便準備先適應一下這周邊的環境,再決定後面的行程方針。
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躲一輩子。
人,只要不斷去往上走,才能預見後面的災難,才能提前做出準備。
要是不往上走,就有很大的可能會像他這次一樣,連對獸潮的起因都沒有真正有力的猜測,只能被動的隨波逐流,在獸潮中狼狽求生。
山丘弗米城雖然比之安卡斯城不怎麼樣,但在疆域上卻未差多少,姜九的到來就宛如一片小小的葉子掉入大海般,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聽說了嗎?安卡斯那邊還在鬧獸潮呢,聽說挺兇的。”
“吃飯說這些幹嘛?晦氣。對了,你不是說你大兒子對我家女兒感興趣嗎?來說說這個。”
“對對對,這個才是大事。我跟你講啊,自從我那兒子見到......”
姜九表則埋頭吃飯,實則在暗中不停的收集著各種訊息。
對安卡斯城的獸潮,山丘弗米城大部分居民都選擇無視。
儘管他們已經派出過援軍去往安卡斯城那邊支援,但這邊彷彿還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從那些密密麻麻的訊息中探聽到一點對獸潮的驗證。
如他所猜想的可能性最高那一條般,其主要點直指城主府那一次從雲起山脈帶回來的神秘玩意。
認為那玩意,其實就是引發獸潮的主要原因。
因此,其實也對安卡斯城的要求支援頗有微詞。
畢竟你丫自己闖的禍,為什麼讓我們拿性命跟上去填?
當然,這只是民間普遍想法罷了,跟山丘弗米城高層應該是有些差距的。
且,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出來給這種說法一錘定音。
事還沒有核心證據,姜九也不敢下定論。
雖說他下不下定論都沒有什麼意義,畢竟他就算下定論了,他又能做什麼?
總不可能想著以一個精英怪的戰力去跟那些大佬玩吧?
解決好餐飲問題後,姜九便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