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這麼做?風險可不是一般所能比的,要不要通知其他人?”
摸看著姜九的背影,眼裡盡是猶豫。
姜九用細勺攪拌著咖啡。
“此舉也是無奈,計劃乃絕密,若是輕易洩露,你覺得,我還能活下去嗎?”
“可總歸來講,就你一個人,這,莫非風險有些過大了?”
漠倒不是瞧不起姜九,但凡這傢伙現在的等級是個紅,體力敏三項過40點,漠都可以放一萬個心,但這傢伙是個這三項屬性才過30點的黃。
即便再有策略,計謀,經驗,技巧,但在絕對的身體素質面前,危險性依舊算不得少啊。
姜九回道:“2,3號桌能幫上我,但他們的實力太顯眼,僅剩的7人同時消失兩人,還是比較強的兩人,喰種方定會留一手。到時候,那偷襲,就不見得是偷襲了。”
“這樣,那後三位呢?”
“他們有背叛的機率,不宜多信。”
漠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越不能保證自己完成任務的傢伙,越會去想著些邪門歪道來加強自己的成功率。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東西,問道:“話回來,你作為一個殺手,為什麼不選擇修改面貌過去,搞得現在還被人認出來了,這對後面你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
“樣貌雖能改,可體型卻不能,再加上一個素未謀面的4號桌CCG方契約者突然消失,其實就已經告訴對方我要準備暗算了。這樣話,改與不改又有何異呢?不定,改了,還會讓對方心裡多點疙瘩,注重的更深。”
姜九腦子還是有點靈光的,尚未被心裡躁動徹底衝昏腦殼。
見他思考的如此之周到,漠張張口,卻也勸不了了。
姜九將已攪拌均勻的咖啡一口飲下。
“漠兄,你無需在意太多,只需在前方施壓就好,只要你在前面施展的壓力夠大,他們就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我身上。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只要把你解決了,其餘人都是烏合之眾。”
姜九這麼倒也沒多大問題,反正從目前來看,CCG方契約者總體實力上是遠遠弱於喰種方契約者的。
若不是有著CCG總部本身當後臺,還有漠這個頂樑柱在,其餘人怕是早就一鬨而散了。
也正是因為漠這個頂樑柱風頭過盛的原因,姜九才敢冒這個風險去背刺青銅樹。
他在11區鬧出的那點風頭,怕是還沒漠擱那一杵威懾高。
畢竟,這傢伙是真正以力破策的玩意,是死亡空間契約者最頭疼的型別。
雖是人莽撞零,但就是這莽撞,才能讓這群平常互相陰習慣的傢伙難以預測其行動方針。
漠嘆了口氣:“隨你心願吧,相信你一定能走的更遠,定不會倒在簇上。”
“漠兄,此戰乃我們定局之戰。我們這邊僅剩7人,甚至還有內奸在裡隨時準備出賣情報。而喰種方,光是那日追我出來的人,便有5人,更別談隱藏在其他地方內,或者尚未露頭的傢伙。
這樣一看,在整體實力上我等處於大劣,但若此戰成功,往後不必無後患,卻也能讓安全性大大提高,在此世界高枕無憂。”
就如同姜九所那般,若不在這一局扳好雙方勢力差距,後面,最好的下場也是落得個主線任務失敗,受到強烈懲罰,最壞那自然不必多,都懂。
敵總戰力佔優,人數佔優,要真不顧一切發瘋了,連漠也是毫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