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澱切陣內的創造者,吸血鬼的後裔,同時也是母體罪歌的持有者之一。
在這裡可以稍微解釋一下罪歌。
母體罪歌一共有兩把,現在持有人分別是園原杏裡和鯨木重。
而不止一把的原因,就是最初的罪歌本體被人敲碎,用碎片重新制作了兩個刀身。
先不管它這原因離不離譜,反正杏裡死後池袋所有的罪歌之子都暫時由鯨木重接管了。
沒錯,鯨木重就是姜九早已“殺死”的那個女人。
深夜,岸谷新羅家中。
鯨木重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面無表情道:“這次來是要跟你們講一下正事。”
你想說什麼?
賽爾提手機上打出這幾個字,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鯨木重也不在意這些,從自己身上拿出兩張照片擺在了賽爾提的面前。
“這是兩個小時之前拍的,女性屍體那位是另一把母體罪歌的宿主,男性屍體那位不認識,但我覺得這位不認識的先生才是整個事件的關鍵。”
“兩人這個死相,應該是受到了反器材步槍的打擊。”岸谷新羅皺起眉頭,他之前就在家裡聽到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原本還不敢相信真是那玩意,結果現在照片就擺在面前,他不信也得信了。
賽爾提繼續在手機上點觸:所以呢?意義何在?雖然我很同情他們,但就在昨晚,可是有不少罪歌之子踏進西部,影響到了人們的生活。
“現在這個時候不該吃醋,我對新羅沒興趣,他也對我沒興趣,請你端正一下自己的態度。”如果是平時,鯨木重還有閒心跟賽爾提玩兩手,逗逗對方,但現在這情況可不容許她這樣做。
賽爾提拳頭握緊,隨後又鬆了下去。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殺這倆人的傢伙我認識,因為之前我也是被他所“殺”的人。具體情況不多說,你們只需知道我是靠著吸血鬼的血脈,母體罪歌拼命救助,才在他手下假死逃過一劫。”
在跟姜九對戰的時候,鯨木重一時失察,反應力沒有跟上,直接就被抹了脖子。
說實在的,那時候連鯨木重自己都認為必死無疑了,畢竟頭都要連上不了。結果世事無常,硬是在死亡邊緣給奶活了。
當然,她不知道光有自己說的那些也不行,主要還是姜九在解決她之後把在場的澱切陣內人全部殺了,就剩她一個人的澱切陣內已經不算勢力,才使她僥倖活得一命。
要是那時候有一部分澱切陣內人在外面,工作列上勢力沒掉,那姜九就可能走上來再給鯨木重補兩刀了。
解決勢力的辦法,除了讓那個勢力人數掉到十人以下之外就是擊殺首腦。
既然沒掉,那肯定是首腦出了問題。
新羅聽著鯨木重話有些驚訝,問道:“私仇還是利益糾紛?”
“兩個都不是,是任務。老實說我也很納悶,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才能控制他這種人執行任務?對,我說的是他這種人,那時我雖然意識模糊,但還是能依稀聽到有好幾個聲音在談話,他們的對話並不著急,是同一階級且互相忌憚。”
新羅用大拇指頂著下巴,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