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看著還在發愣的瓦羅娜,道:“需要我幫你嗎?‘
“我也要?我對我的隱藏能力有自信。”瓦羅娜有些抗拒,她雖然是一個職業殺手,但從小到大卻幾乎沒減過幾次頭髮,照姜九這種說減就減的態度,她很懷疑自己的秀髮能不能活下來。
姜九皺了下眉頭,道:“既然如此的話,還請瓦羅娜小姐離我遠點,我很害怕你耽誤我的任務。”
“否定,我必須要跟著你。”
好了,瓦羅娜這下不樂意了,開玩笑,跟著姜九能碰到那麼多恐怖的人,她自己單幹哪能啊?
她不樂意姜九也不樂意,姜九可不喜歡帶著個明晃晃的電燈泡告訴敵人自己正在向你前進。
“瓦羅娜小姐,想跟著我那就必須要對你髮型進行修改。金髮女郎,俄羅斯人,十多二十歲左右,即便是在這個外國人多的城市,那也是無比明顯的特徵。”
“.......那好吧,你來動刀,我下不了手。”
瓦羅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強大恐怖的敵人更重要些。
姜九也沒浪費時間,拿起剪刀就開始對瓦羅娜進行修改。
而他第一個修改的,就是瓦羅娜秀髮的長度,這都快過腰了,還不修修更待何時。
咔嚓,瓦羅娜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作為一個殺手,首先要提高任務的完成機率,保持充足的髮量隨時進行更換髮型改變氣質就是其中的標準。你這髮量很多,但你卻不願用其為任務服務,在某種意義上你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偽殺手,算不上真正的殺手了。”
姜九碎碎唸的話語在瓦羅娜的耳邊環繞,讓她有些厭煩的同時又有些奇怪。
為什麼姜九會對她說這些?
瓦羅娜不敢說看透了姜九的行為習慣,但最起碼相處四五天,她也稍微弄懂了姜九這個人的情況。
只說必要話,只做必要事,任何的一切都是為繞著任務進行。
像之前姜九對她雖然很禮貌,但當她完全沉浸進去感受這一切的時候卻能很明顯發現自己只是被當成了個工具,用來緩解姜九內心壓力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怎麼會特意來傳授她知識?
“為什麼你要跟我說這些?”
“為什麼......硬要說的話,我想努力成為一個正常人。”
這恐怕是姜九唯一想到的理由了,因為無論他再怎麼想,這玩意都跟顯性利益掛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