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姜九將村田刀拿出,到洗手間清洗掉其刀身上的血跡。
“果然,還是太閒了。”
姜九默默自語著,他剛剛不知是精力過剩還是怎的,去想過去的往事,結果想著想著差點又繞到那個坎上面去了。
下次他還是再忙點吧,別去發呆了,容易多想。
說來也可笑,他一個讓無數人物聞之色變頂級殺手,竟因為主子死了,一呆滯回想就容易發瘋。
以前的單純的理性,也因為這件事的原因,漸漸開始發生變化。
他變的,易躁起來......
陽光重新照耀在池袋上,昨日的混亂恍如夢境,學生,工人等等懷著彷徨的心情重新走上他們的崗位。
來良學院,1年A班。
“聽說了嗎?最近好像興起了一個叫法神教的玩意~”
“啥法神的?沒聽過,不過一說到這些新玩意,我就想到我們那邊新誕生的一個獨色幫,好像是叫,紅色撕裂吧?”
“法神教,紅色撕裂我都沒聽過,但我這邊也出了個獨色幫,叫白玫瑰。”
“最近池袋開始亂起來了誒。”
“可不是嘛,昨天那個爆炸真的是嚇死人,我跟你講,那時候我就在現場。”
“那可不止一次爆炸啊,昨晚上好像都有幾次爆炸,還有一次在我家不遠處,我坐在家裡都能聽到警車的聲音。”
“昨天好像黃巾賊也有囂張起來的跡象。”
“藍色平方,聽說也要捲土重來。”
“這些東西,好像都才是昨天出來的吧?”
“一說到這個,我就覺得不可思議,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學生們聚集在一起面色難看的討論著昨天自己的所見所聞。
帝人看著他們的情況,想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天下午,他和正臣也撞見了“恐怖分子”。
當然,恐怖分子們並沒有發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