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血刀嗜嗎?我記得厲鳴不是最多使出五十頭兇獸就已經是極限了嗎?!”
有人驚呼道,他曾見過不止一次厲鳴使出血刀嗜,血刀嗜的威力也就能威脅到千元境中期的高手。
可那也很強大了,畢竟厲鳴也只是千元境四重天罷了。
但是之前的任何一次血刀嗜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麼強大和致命的。
這一刀甚至可以威脅到千元境後期的高手了!
這說明什麼?
厲鳴認為眼前這個少年強大到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了!不然厲鳴不可能這麼以命相搏!
不過,就算那個姓白的師弟再天才,恐怕也接不下這招吧?
畢竟這招的威力已經可以威脅到千元境後期的高手了,而他只不過是極身境五重天罷了。
不過,能撐到現在,也足夠說明他的天賦和實力了。
也可以證明他就算荒廢了半年,也依舊是今年試墨會的弟子,是連總閣主都無比看好的弟子了!
“唉,希望厲鳴這一招他能接下吧,只要接下,就算輸,也足夠了。”一旁年長的師兄開口道。
能和厲鳴打到這個份上,作為一個新人,已經足夠驕傲了。
子越古井不波的看著上方的厲鳴。
身上的陰氣沒有絲毫減弱的樣子。
“我說了,你不配讓我拔劍。”
轟!
子越突然暴起,向厲鳴所揮出的血色刀芒而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唉!糊塗啊!厲鳴這一招雖說是直奔目標而去的,但也沒必要如此魯莽吧!”
“是啊,雖說他肉身強大,但這一招已經可以威脅到千元境後期的高手了!”
有人不禁為子越直面厲鳴的刀芒而感到惋惜。
“噗嗤!”
古昊在一旁忍不住的發笑。
“你笑什麼?他不是你朋友嗎?你一點都不擔心?”
有人好奇的問道,面對如此兇險的招數,為何他還能笑出來。
“不是,你們是不是忘了,他加入的是哪一閣啊?”
古昊看著這群不明真相的弟子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秦卦易思考著古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