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佈,這場戰鬥,劍修白子越獲勝!”
隨著這一聲響起。
周圍穿著統一黑白衣物的墨玄閣弟子們激烈的為臺上的少年歡呼著。
而那觀戰席上的長老們也是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
一個二個吵的熱火朝天,吹鬍子瞪眼,唾沫星子飛舞,甚至都快動起手來了,只為爭論誰夠資格將那少年收入門下。
而少年卻絲毫不在意,彷彿這些事都和自己無關。
踏,踏,踏。
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少年看著那道慢慢走向自己的人影。
臉上出現了一絲放鬆的神情,好像來者並不是要和他進行戰鬥的一樣。
“不錯嘛,古昊那小子雖然半途重修,但是壓制修為的你和他一戰,勝負還真不好說。”
青年身著一身漆黑的衣服,大大的帽子和衣服是一體的,將他那張冷酷的面容遮住。
“古昊確實有些天賦,若不是臣的戰鬥經驗要比他豐富,還真的可能輸在他的手中。”
黑衣青年看向子越的眼神中,充滿了激烈的戰意。
“能和陛下同境界一戰,是玄鯨的榮幸,恕臣得罪了,請陛下指教!”
兩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一道神識在暗中交流著,可在外人看來,兩人卻是劍拔弩張,在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那就來吧!”
玄鯨的眼神中滿是興奮,之前的戰鬥輸給子越他心服口服,可他體內的滾燙的熱血,卻還想再一次挑戰這位自己效忠的帝王。
只見玄鯨從自己左手的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柄古怪長刀。
刀身漆黑,帶著點點紅鏽,刀柄處有一個獸頭,兩顆紅寶石鑲嵌在獸眼處,鮮紅如血。
眾人不禁感覺意外,按理說,以玄鯨的刀道天賦,這麼破舊的長刀完全不合適啊。
可沒辦法,他就是拿著這柄眾人都看不上的破刀一路砍到這裡的。
而且事實證明,著破刀並不鈍,相反,非常的鋒利,掉根頭髮都能被切斷。
那些差點被玄鯨砍死的人就是證明,直到現在,他們看臺上玄鯨的眼神中還帶著畏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