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子越又搖了搖頭,凡人的生活簡單而樸實,可又有太多的無奈。
比如他們無法抵抗的天災,比如某些上位者的爭權奪勢,再比如為了自己可以犧牲一切的可怖人心。
這凡人的生活,雖然樸實簡單,可卻又多災多難,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追求長生。
為了更強,為了保護所愛的人而不斷前進,經歷各種困難,遭受各種磨難。
可到最後,這些凡人卻又會成為那些他們曾經無比厭惡,視人命於草芥的垃圾。
人吶,就是這麼可笑而又可愛,子越一邊摩挲著手中血紅的珠子,一邊看向下方的一排識器。
“對了,陛下,我們來到墨玄閣已經三年了,陛下關注的那個封天池,也快到開啟的時間了呢。”
婉舒坐在子越身邊,歪著頭看向下方那些識器,有這麼好看嗎?讓陛下如此著迷。
“你沒有生在那個文明,自然不懂那個文明的魅力所在,我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
子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從高峰下去了。
婉舒轉頭看了一眼玄鯨,然後便一蹦一跳的跟了上去。
二人離開後,玄鯨的背後便出現一道人影,恭敬的遞出一份竹簡文書。
玄鯨轉身收下文書,那黑衣人便又消失了在黑影之中。
玄鯨的一雙血眸仔細的掃視著文書上的資訊,不時閃過一絲冷光。
赤霞洞天,你們這是在找死!
雖然玄鯨很憤怒於赤霞洞天的行為,但陛下既然還沒有下令,自己自然不能僭越。
刪掉手中的竹簡文書,玄鯨便默默地走下了高峰。
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後,赤月峽戰場便依靠著識器不斷的向著荒魘境的方向推進著。
僅僅一個多月,就將恆獸們強行逼退了數十公里,而且不知為什麼,恆獸的數量開始大幅度減少。
這也導致各個戰場的修士們更加有信心結束這場戰爭了。
而林沐天則和葉血鋒則在這一個多月中好好的休息了一把。
一年多來,他們不止是身體上的疲倦和乏累,更是精神上不斷的壓力。
現在識器大批次投入使用後,他們總算可以借這個機會讓自己的身體好好恢復恢復。
林沐天躺在一張用木棍搭起來的簡易小床上,一身青衣半解,黑色長髮如瀑般垂落在枕頭之上。
“我說,老葉啊,我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啊。”
葉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