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躺在一張石床上仰頭看天,眼中不時漏出一絲絲愜意與疲懶。
這樣平穩祥和的幾天,對他來說,確實很不錯,畢竟北魍山深處是一般大妖和妖族不敢接近的地方,所以很是幽靜。
而子越也很好這口,幽靜的地方能讓人內心平靜,好像自己和這周圍的一切都相融了一般。
天妖骨和九涅經文一出,那墨玄閣的總閣主肯定坐不住,想來他已經在來救我的路上了。
得給那幾個傻蛋說一聲,免得他們到時候又做錯事了,還得我自己想辦法圓。
想到這,子越便從石床上站了起來,望向了墨玄閣的方向,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燁燁生輝,如同黃金澆築的一般,璀璨奪目。
北魍山邊緣地帶,四道人影佇立在原地,四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北魍山深處,為首的老者拿出一塊碧綠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著一隻古樸的蒼龍,龍眼處不斷地閃爍著白光,如同夜晚的螢火蟲一般。
“看起來,那孩子目前還沒有生命危險,否則這命牌早就碎裂了。”
黑袍老者並不擔心手中的玉牌會出現問題,即使是擁有著鑄血境修為的妖主,也不懂人族的煉器之術,更不用說遮蔽這判斷死亡的命牌了。
其他三道人影點了點頭,灰袍老者的話他們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妖族雖然是開了靈智,褪去野獸粗體的新種族,但論智慧,卻始終比不上人族。
在做出決斷之後,總閣主帶著三位閣主到達了北魍山,並透過玉牌判斷子越還活著。
想來那些妖主還沒得到想要的東西,否則怎麼可能會留下他的性命,當然,既然得不到,那對他們來說,就有將其救出來的可能。
但,那北魍山深處對人族來說畢竟是禁地,多耽誤一會兒,那孩子的安全就越不能保證。
幾位閣主不再多做耽擱,便動身啟程。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基本可以說是一呼一吸之間便行數萬裡。
即便是北魍山龐大無比,根本沒法細數山脈延綿多少萬里,對他們來說,也不需要廢多少功夫。
北魍山深處,幾位妖主在子越的鞭策下,每個都按照適合自己的方向修煉著。
同時,他們在心裡對辰渡也越發的敬重了,不僅沒有懲罰他們的無禮之舉,還指點他們。
這幾天來,幾位妖主看到子越臉上就有些掛不住面子,覺得面對這位大人,自己等人甚是羞愧。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