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寧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慢慢走到祠堂面前,祠堂前的桌子上,三炷香已經點燃,一中年男子神色落寞的看著臺上的兩個牌位。
戴寧躬身行禮道,“師父,我回來了。”
中年男子沒有看他,依舊是痴痴的看著那兩個牌位。
“師父,據我調查,蕭長老之死與白家並無多大幹系,相反,炎狂之死是因為他私下出手圍殺白家少主,結果技不如人,遭其反殺。”
“而炎狂所帶來的竹簡也說明不了什麼,蕭長老卦術了得是遠近聞名的,不排除造假的可能。”
“更何況,白家雖然來歷神秘,可一直安分守己,向來是炎家主動挑釁,而且如果白家真有殺死蕭長老的能力,恐怕炎家就是第一個遭劫的。。。”戴寧話未說完,農無為站了起來。
轉頭看了他一眼,道,“寧兒,你還是涉世未深,不瞭解這人世險惡。”
“白家為什麼不先拿炎家出手?因為他們的來歷不明,既然他們能拿的出星辰砂,說明其底蘊不俗,可為何還要甘於人下?”
“說明,他們的來歷不可告人,更不能大肆宣揚,否則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所以借蕭祖之死,讓天炎覆滅炎家是多麼好的一個辦法。”
農無為捋了捋鬍子,繼續道,“還有那竹簡,根本不可能造假,因為那竹簡的材料極為珍貴,蕭祖手上用來卜算的竹簡,全是我送他的禮物,我還能認錯我送出去的東西?”
“但為何殺死了蕭祖他們不毀滅了這作為關鍵證據的竹簡?因為他們無懼我們天炎古派,說明他們有能力把我們抹除了,這不僅是借刀殺人,還是威脅啊!寧兒!”農無為語重心長道。
戴寧若有所思,剛要說些什麼,農無為就舉起右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長老們包括我在內的一致決定下來了,消滅白家,為蕭祖報仇!”
戴寧聽到這話後一臉驚訝,隨後一陣苦笑。
“師父,我知道我人言輕微,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我的直覺告訴我,白家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蕭祖之死雖然和他們有關,但恐怕不是像師父說的那樣。”
“不過既然長老們和師父的決定已經下來了,那我只能與天炎共存亡,不過,還請師父在多三思三思,不要為今日的決定而後悔!”
戴寧躬身抱拳敬禮道,雖然他很不想與白家為敵,但大勢不是他一個弟子能改變的。
“行了,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是,弟子告退!”
隨後,戴寧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大殿,頓時,大殿中又恢復了安靜。
農無為看著其中一個牌位道,“雲兒,我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
“父親,如果您還活著,說不定現在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如果未來天炎覆滅了,無為就是天炎的罪人,還望父親不要怪罪於我。”隨後,他又看了看另一個牌位。
此時此刻,白家的家僕都在暗中收拾著東西,隨時準備撤離。
為什麼?因為少主子越的骨祭,終於要來了。
就在今日,在三位長老與白澤的確認下,子越的實力已經壓制到了源符境界所能壓制的極限,在壓制下去,恐怕就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
所以,屬於子越的骨祭,終於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