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注意一件事情,如果這一年,你的任何行為對顧氏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所有的損失由你承擔。現在這份合同裡,有要求我保護你,換了就沒有這一條了。”
“我選平等。”
……
律師整理了兩人的要求,苦兮兮回律師事務所加班去了。
歐詢是一直跟著顧君臨的,負責顧君臨生活裡工作上的一切大小事務,因為這個別墅一直空著,沒有保姆過來,所以歐詢晚上留了下來,負責照顧顧君臨。
歐詢站在書房裡,一邊幫顧君臨整理著資料,一邊好奇地問:“顧總您沒有發現一個特別奇怪的地方,這時小姐似乎真的變了。這要是擱以前,早就歡喜得蹦躂了,才不會去計較什麼合同,你看現在她……”
“這樣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只是不習慣。您想啊,她都纏了您十多年了,突然這樣,我還真是習慣不了。”
“你以為她要的真的是平等,”顧君臨輕蔑哼了一聲,“她要的不過是一年以後的自由。她用這一年,想讓自己變得強大,然後徹底離開顧氏。”
“啊?”歐詢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想法,頓時有些愣住了,“為什麼啊?她不是一直喜歡您嗎?而且她為什麼想變得強大,離開顧氏啊?這個世界還有比顧氏更厲害的?”
是啊。怎麼會突然想變強大啊,可她那雙眼睛裡寫滿了赤果果的慾望和野心。
顧君臨看向窗外,臉色微微變得有些沉鬱。
……
時夏坐在房間裡也沒有睡覺,而是點開了電腦查詢時家和李家的最新訊息。
都這麼久過去了,她還以為兩家已經聯姻了,結果網上卻檢索不到任何一點關於婚禮的事情。
她翻了好久才終於在一個流量不是很高的新聞號上看見了最新動態。
時安的身體不知怎麼的惡化了,加上喪姐之痛,身體被擊垮,已經在三個月前被送出國調養了。
李黎擔心未婚妻的身體,也跟著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