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依依沒想到顧君臨轉頭第一句話是說這個,當即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說:“我的經紀人和導演很熟悉,說缺個演員正好我合適,就讓我過來了。我也沒想到女主會是夏夏,真的是很巧了。”
季茶藍看向明依依的目光越發不喜起來,冷哼一聲,“是嗎?可你剛剛不是說……”
“對了,”明依依瞬間搶著開口說,“一一說自己要回來了,身體大概好了,昨天給我發訊息說讓我不要擔心。”
一一?
聽見這個名字,時夏本能地皺眉,如果她沒記錯,顧君臨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名字和原主吵起來的。
果然,顧君臨一聽見這個名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難看了。
他看了時夏一眼,又看向季茶藍,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好好照顧她就出去了。
明依依看顧君臨就這樣出去了,沒忍住微微勾唇,繼而又做出一副十分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夏夏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季茶藍看她一副刻意地樣子,氣得差點罵街。
“什麼東西,一個只知道往上爬的白眼狼,真他媽倒黴遇到這個東西!”
“我也覺得十分晦氣,所以我們更要努力往上爬,不然我們就會一輩子遇到這種人!”
躺在病床上一直昏迷著的時夏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季茶藍轉頭,看時夏掙扎著坐起來,連忙過去將她小心扶起來,又忍不住埋怨道:“我看你這人挺機智的,怎麼就沒看出這是隻白眼狼?你看看她,妥妥的白蓮花心機婊啊!”
時夏聳肩,無可奈何地說:“誰都有腦殘的時候,對了我昏迷的時候導演是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啊,這件事情擺明就是他們道具出問題,他要是計較你拖慢了進度,我們這邊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這事儘量壓住,不要鬧到網上去,前段時間頻繁上熱搜,已經有人反感我了,這事報出去得不到別人的同情,還會說我遭了天譴。”
營銷有熱度好事,但是有這樣路人緣會很差,廣告公司用人的時候,也不會用一個黑料纏身的人,對品牌形象不好不說,明星人設也容易崩,還會連累品牌。
她來這個圈子也不全是賺錢的,以前當小透明太久了,就想站在最高的地方告訴所有人她是時夏,她在很努力地活著。
季茶藍也看出了時夏的顧忌,點頭說:“這個你放心,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跟聞總說過了,聞總也說過會將負面訊息壓住。”
“工作室準備得怎麼樣?”
提出這個,季茶藍頭都大了,“他直接從本部挖了不少人過來,公關那邊是公司的王牌,造型師和攝影師,已經策劃都是從公司那邊拉過來的,你不是有很多課程嗎?他直接去找了公司負責人,說如果你不進去,以後他繼承了公司,就將這幫人全部趕走。”
公司那些個高層被他這副流氓的樣子氣得夠嗆,但有什麼辦法,人就是董事長的獨子,說著不成功就滾出公司,那也不過是說著玩玩的,還真能將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江山送人嗎?
時夏倒是對聞歌這個做法不意外,這人向來不走尋常路,你就是說他扛著**要將公司炸了,她都不會詫異。
只是這人看著不學無術,是個痞子,可和顧君臨一樣,自小就被接受繼承者教育的人是個蠢貨?她那個妹妹也接受了這個教育,人看著單純,其實心機著呢,十五歲進公司那一年,就將自己名義上的閨蜜家裡公司吞併了。
閨蜜公司的情況也是時安也沒少費心思。
她閨蜜因為這個事情直接瘋了,沒幾個月就跳了海,但在家族裡時安是個英雄,是個合格的繼承者,媒體都不敢報道這件事。
“我就是有點奇怪,聞歌離開公司的理由也實在太小家子氣,我以前可從未聽說這人是個衝動的人?”
季茶藍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