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現在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殺掉的那個孩子才多久啊?你就不記得了?”
提到這件事情,一向冷漠的顧君臨臉上閃過一抹陰冷。
孩子?
時夏詫異地看向顧君臨,她什麼時候殺了一個孩子嗎?
“你說什麼?”
“還裝?我真是從未見過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子!奶奶,你留這樣一個人在顧氏,是顧氏的不幸!”
陶華知道時夏之前做過什麼事情讓顧君臨生氣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件事情。
“孩子,什麼孩子?”
顧君臨卻不願意說了,寒著臉起身,“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先走了。”
說完,他對陶華鞠躬,邁著沉穩的步伐出去了。
門一合上,陶華立刻轉頭看向時夏,“夏夏,君臨說什麼?孩子?什麼孩子?”
時夏大腦也十分混亂,她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這件事情她絕對不可以就這樣承認,陶華是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茫然又無奈地搖頭說:“我不知道,那件事情是一個誤會。”
……
時夏從顧氏回來,心情明顯有些壓抑,上課的時候都比平時心事重了很多。
季茶藍以為是陶華不願意幫忙,勸慰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在接洽一些劇,談下來的可能性很大。”
“我們現在不能眼高了,得一步步走,我去接洽了幾部小成本的網劇,有一部還不錯,寫的是原生家庭以及性犯罪的故事,如果你看劇本還可以的話,我們就把合同簽下來。”
“再等等,等兩天如果還沒有劇本的話,我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