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看著他笑,“我不是我,那是誰?”
“以前的你……”
“顧總,我們以前認識嗎?”她坦蕩地看著顧君臨,“似乎只是幾面之緣,而且我現在不是出道了嗎?出道了,總會改變很多的。”
顧君臨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看她認真的模樣,感覺像是心臟上長著一根倒刺,她的話用力在那根倒刺上用力撥弄了一下。
他的臉色明顯更加難看了。
“OK,既然你說不認識,那我們就不認識。”
說完,他大步走過來,將她手上的斧頭搶走,哼了一聲,一斧頭用力砍下去,將時夏剛剛劈的木頭劈成了兩半。
他要做,時夏自然不會阻攔,默默退後一步。
顧君臨將衣袖挽起來,拿著斧頭繼續一塊塊地劈。
時夏看了一會,忽然發現顧君臨的動作似乎過於熟練了。
似乎以前劈過一樣。
可他是顧氏唯一的繼承人,怎麼會做劈柴這種事情?
她又想起顧君臨在坡上說自己去鄉下生活過的樣子,難道說顧君臨是真的過去生活過?
還是和原主一起?他不是很不喜歡原主嗎,又怎麼會和她去鄉下住?
還有之前說什麼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之類的,原主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會被顧君臨不管不顧地送進監獄?
顧君臨又劈了兩塊之後,將斧頭扔到一邊,俊毅的臉轉頭瞥了她一眼,將斧頭用力往地上一扔,語氣冷淡地說:“我要去處理工作,沒事別煩我。”
這話既是跟時夏說的,也是跟導演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