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主動開口,顧君臨不回答也沒關係,她相信導演後期會想辦法的。
“嗯?”顧君臨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就是這樣的鄉村生活經驗啊,你應該沒有吧?你不是顧氏的……”
“有過。”他眼睛十分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看著不是很愉快的樣子。
時夏看見他這樣的目光,整個人一懵,難不成原主也去了?看樣子似乎還惹得他十分不高興?
找個話題,找到火頭上,她只能自認點背,尷尬地笑了一聲,岔開話題說:“這邊空氣真好啊。”
顧君臨看了遠處一眼,他不是個喜歡詩情畫意的人,所以這樣開闊的地帶和富有生活氣息的裊裊炊煙不會引起他任何的共鳴,只是很無趣的地方。
可分明是這麼無趣的地方,他竟然覺得身邊那個一直讓人十分討厭的人出奇的沒那麼讓人討厭了。
就連聲音都意外的有幾分悅耳。
“嗯。”他破天荒地又嗯了一聲。
時夏這次是徹底愣住了,這人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啊?莫名這麼配合她是怎麼回事?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嘟嘟囔囔地說:“莫名有點甜是怎麼回事?”
一個高冷的,兇起來可以將整個攝製組弄死的男人,跟在一個女人身邊,安靜聽她說廢話,是不是還溫柔回應兩句,這難道不甜嗎?
季茶藍翻了一個白眼,“甜什麼?”
這個人可是一不高興就會讓時夏去陪酒的人!
兩人很快就到了半坡上的土豆地裡,馮越早就挖好土豆了,此刻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遠處的風景抒發情感。
看見他們兩人上來,他十分高興地招呼她們過去,“時夏你快過來!”
時夏走過去,馮越立刻指著下面的一戶人家說:“看到那裡我就想起了我小時候……”
時夏:“……”
這話很明顯馮越是第二遍說了,攝製組都無奈看向了時夏。
誰能想到電視裡殺人放火的黑社會大哥現實裡是個話癆?
顧君臨耐著性子在旁邊聽了兩句,忽然開口:“我餓了,下去。”
說著,他毫不留情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