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笑著說:“你好你好,以後也不用這麼客氣了,叫我馮越就好。”
“這哪行,您再怎麼說也是我前輩!乾脆以後我就叫您前輩吧。對了,我叫時夏,您叫我小夏就好。”
外面傳來導演的聲音,“和顧總也聊聊天。”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寒著一張臉的顧君臨。
顧君臨沒什麼反應,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淡聲說:“不用管我,我不喜歡和兩面三刀的人交往。節目該怎麼剪怎麼剪,畢竟我個人怎麼樣也不會影響到顧氏。”
說完,他譏諷地掃了時夏一眼,起身直接上樓去了。
時夏站在大廳,看著顧君臨冷傲地上樓,手忍不住捏在了一起。
她忍了忍沒忍住,追上樓,一把抓住了顧君臨的手腕。
顧君臨站在樓梯上,定了一秒,轉頭居高臨下地瞥她。
“顧總,這個綜藝是主動聯絡到我的,是,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拿到這麼好的資源,一定是有人在後面給了我資源,但是我拿了有錯嗎!我一沒偷二沒搶,不管靠什麼拿到資源的,那我也是拿到了,這也是我的本事!我不知這樣礙著您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欠您錢,但是我在努力還給你,就這樣還被您鄙視是嗎?”
這是這麼久以來,她一次對他說這麼長的句子,有理有據,每一句話都透著傲氣,一點也不像從前那個卑微到塵埃裡的人。
顧君臨垂眸,落到她緊緊拉著自己的手的手指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被她握著的地方有些滾燙。
“你再說一句,你不欠我什麼。”
他微微俯身,漆黑的冷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眼睛冷聲問。
“顧總,欠的東西我沒說不還,那些錢我之前就說了,會一分不少的給你,之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顧君臨的手指微微蜷起,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他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手腕用力抽了回來。
而後,毫不留情的轉身,只留給她一個修長得彷彿高不可攀的背影。
“顧君臨!!!”
時夏走上去,咬牙道:“還不夠是嗎?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我不知道欠了你什麼,就算以前做了讓你很不喜歡的事情,可你不是報復回來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咄咄逼人!”
她不管不顧地說:“還不夠是嗎?那你要我怎麼樣才會滿意?”
原主都已經死了!
顧君臨為什麼一點都不肯放過她?
“放過你嗎?”
他轉頭,漆黑的眸盯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神情有些恍惚地說:“那誰放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