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池站在邊上,著急地看著。
“顧總……”
“鑽過去。”他忽然開口說。
時夏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看向他,“你說什麼?”
他取下眼鏡,暗如寒星的眸子輕蔑地看著她的臉,“鑽過去。”
周圍的人都詫異地看著顧君臨,也不知道這女的是怎麼倒黴得罪了顧君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受辱。
不鑽吧,算是徹底得罪了這個煞神,以後別想在這一行混了。
鑽吧,那真的太屈辱了,比人當街甩巴掌還屈辱。
時夏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白淨的臉因為生氣憋得通紅。
周圍的人都不敢得罪顧君臨,沒一個人出來勸阻,包括導演。
“顧先生我不知道是為什麼……”
“不是說給你錢什麼都可以做嗎?”顧君臨轉頭,目光幽冷麵色譏諷地看著她,很可以啊,剛來劇組就有人送花了,她不會真的以為和他解除婚姻就萬事大吉了吧?
時夏緊緊咬著牙齒,渾身僵硬得像是被鋼鐵鍛造過的一樣,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明依依那邊已經拍攝結束了,看見顧君臨面色幽冷地針對時夏,心裡一陣暗爽。以前她是顧君臨未婚妻的時候,尾巴翹到了天上,對誰都看不起,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到處請客撒錢了,現在被人拿著錢侮辱,這感覺真爽啊!
顧君臨等了大概十秒鐘,看她還沒有反應,薄唇輕啟,“時小姐不願意?”
“顧先生,您未免欺人太甚!”時夏屈辱得眼眶都差點紅了,身體挺直地望向他,“過去我做錯了,我跟您道歉了,也解釋了……”
“你這樣說,是在諷刺我小肚雞腸?”他捏著墨鏡,氣勢攝人地說。
分明他沒說什麼,可在場總有一種被槍抵著頭的恐懼感。
“我沒有。”
“沒有?”顧君臨漆黑的眸光,猛地落在在場一個俊俏的年輕人身上,對他揚下巴,“你說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