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夏夏姐你終於醒了!!”池池看見她睜開眼睛,高興地差點蹦起來。
她轉過頭臉,對池池勉強笑了一下,“幾點了?”
“八點多了。”
“哦。”
池池欲言又止地看著她,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口,“導演知道這件事了,那個製片人說不會放過你,這個劇組有你沒他,有他沒你……還揚言要在整個圈子裡封殺你。”
做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這個結局了。
可你要問她後悔嗎,她不。
前世被人擺佈揉捏了一輩子,難道這輩子也要嗎?如果什麼都不能隨自己心意去做,她還重生幹什麼?
“季茶藍怎麼說?”
“說讓你醒來不要在意,她已經去接洽了。現在唯一的好訊息是導演很喜歡你。可……”
“他不會為了我和謝林撕破臉。”時夏面無表情地掙扎著坐起來。
池池看見她起來,擔心地說:“夏夏姐你要幹什麼啊?”
“幹什麼?當然是去劇組看看了,你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沒錯吧?那為什麼受害者要失去一切,加害者還好好的呢?”
“那個謝林他也在這個醫院,他剛給季姐說了,說你要是在他病房門口跪幾天,他就讓你回去。”
“我跪他二大爺!”
“好!”
這話剛吼完,外面忽然響起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
聽見這道聲音,時夏眉頭本能地一皺,轉頭。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他長得很高,五官十分的深邃迷人,眼睛細而長,眼尾處微微上挑,配合著紅唇,整個人看著有些妖。
這不是那天在首飾店碰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