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茶藍知道規矩,出聲阻止,“謝製片,明天還有戲,今晚喝了酒容易水腫,明天上鏡就不……”
“就幾口!”謝林寒著臉瞪了季茶藍一眼,意思很明顯,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時夏按住季茶藍的手,對她微不可見的搖頭。
季茶藍一愣,想起剛剛在車上她吃了解酒藥來著。
時夏在季茶藍的手腕上用力捏了一下,示意她等會千萬要跟著自己,一刻都不能離開。
看季茶藍點頭以後,時夏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著對在場所有人說:“我一個新人,能進劇組演戲必須要謝謝大家,今天這杯酒我敬大家。”
說完,她仰頭將手裡的大半杯紅酒一口喝了個乾淨。
顧君臨和明依依眼底裡都閃過一絲驚詫。
明依依下意識脫口,“她不是不能喝酒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加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時夏身上,所以聽見這句話的只有顧君臨。
聞言,顧君臨的臉色果然更難看了幾分。
他記得陶華辦七十大壽那一年,族裡有長輩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態度友好地敬她酒,她當著所有長輩的面說自己不會喝酒。
那長輩在公司是屬於有話語權,幫了顧氏不少的人,陶華不想他下不來臺,主動勸她,結果她一直說自己不會,那天鬧得宴席氣氛都有些不愉悅。
還被一些有心人抓住,做了好大一番功夫。如果不是那長輩不計較這些,只怕會被人挑撥。
如今,她又會喝了。
“時小姐今天的表演很精彩,我今天下午對你要求嚴格了一些,按理說我也應該給你道歉才是。服務員,上酒。”
服務員收到他的訊號,開了一瓶伏特加。
伏特加烈,比他們平時喝的酒度數高了不少,時夏看著不像是很會喝酒的樣子,季茶藍想說話,但兩名服務員轉眼分別到了顧君臨和時夏身邊。
顧君臨對時夏舉杯,一口將手裡的烈性伏特加喝了。
他是什麼身份?今天這杯酒她要是拒絕,怕是別想在這行混了。
時夏舉起手裡的酒,一仰脖全部喝乾淨,那口酒如同烈焰一般從口腔開始燃燒,劃過喉嚨,最終在胃裡灼燒起來。
她壓下那股不適,將酒杯倒扣,對他不服輸的笑,“謝謝顧總賞識。我一定會更加努力。”
“呵。”他笑,眼眸卻漆黑,看著有些膽顫的寒。
有人看出顧君臨針對她,心思一轉,也跟著站起來敬時夏酒。
這就是規矩,一旦你開始,就無法停下來。
這一局,是她學會的第一個道理,從那五杯伏特加中。
她終於趴著不動了,有人掃興地抱怨了兩句。
季茶藍說:“不好意思,她酒量不是很好,明天請大家吃飯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