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一類人嗎?徹頭徹尾的瘋子。”
隱隱的,時夏從他的語氣裡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兩個瘋子。
真是這天底下的絕配。
如果她是原主,憑著一次次作妖當然吸引不到顧君臨,她吸引的是她說自己一直都在演戲,為了活著,更好地活著。
她又確實是個瘋子,對誰都是張牙舞爪的,頗有一副活了今天不想管明天的架勢。
巧的是,他也是這樣。
“怎麼?”時夏迎上顧君臨的眼睛,勾唇冷笑道,“比一比誰更毒?”
“這樣多沒意思啊?”顧君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漆黑的目光平視她,唇在離她的唇只有幾公分的地方緩緩說,“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殺人遊戲。”
時夏微皺眉,卻什麼都沒說。
“遊戲規則很簡單,不是一年期限嗎?兩個瘋子會不會有一個人先動心啊?”
“幼稚。”
“當然幼稚了,可賭注是生命啊,我的小乖乖啊,一年誰先動心,誰就死定了,玩嗎?”
他本就長得撩人,平時又是一股高冷禁慾的模樣,如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出我的小乖乖這幾個字,還真是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那活著的人有什麼好處嗎?好處是贏了,作為夫妻,對方的一切都都是他的了。”
“顧總,不管我輸還是我贏,對你都沒有好處的不是嗎?畢竟我一無所有。”
“是啊,可是如果你這種人都對我動心了,甚至還死了,那多刺激。”
真特麼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