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鄆兕,更是狠狠握了握手裡的珠子,“這娘們,不糙。”
吳悔看向如同死狗的承望羽,“回去覆命去吧,就說軍棍領完了。”
承望羽艱難起身,行了一禮,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徑直離開了吳悔的營帳。
今天自己這張臉算是丟盡了。
接著,吳悔再次返回營帳。
六人親眼見到吳悔,對他的印象就是瘋狂,可以瘋狂到無所畏懼。
張揚,與世家子弟那種張揚相比,吳悔才是真正的張揚,飛揚跋扈,想弄誰就弄誰。
別人眼中御靈境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但是在自己面前,連一條狗都不如。
承望羽緩步走回索琛營帳,此時索琛正和嫡系商量著事情,連頭都沒抬問道,“軍棍領了嗎?”
承望羽稍稍猶豫之後說道,“領了。”新書包網
“知道錯哪了嗎?”
“知道了。”
“好,出去吧。”
索琛的話像是在問吳悔,更像是問承望羽。
承望羽終於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當年是何等狂妄,居然敢在五殿下面前耍,對方的心機甩了自己不知道幾條街。
這次是,完全就是吳悔和索琛的默契行為,到底目的何在目前還不知道,但是自己卻是結結實實當了沙袋,這頓打算是白捱了。
至於二皇子會不會為自己做主,上次自己被搞得那麼慘,人家也沒吭聲,估計是懸了。
就這樣,承望羽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二人導演的第一場戲正式落寞,入夜,到了話老的表演時間。
他開始找那些嘴大的人開始喝酒,然後就開啟了自己的話匣子。
主要內容無外乎兩點,第一就是今天新來的魔道少主性格乖張,只憑自己喜好殺人。
第二就是一身魔功驚人,聽聞可以操控並且煉化普通人,成為戰鬥傀儡,所以他才能到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