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需要有公務機構負責審理各種案件。
鱷族之間搏殺很正常,死了就死了。
如果不想被隨便擊殺,那就依附一個部族,可以受到部族的庇護。
就好比這次鱷族遭此大難,金鱷作為鱷族長老,被其他族長老合力推選為話事人。
整個鱷族所有事宜,全部由他一人負責。
到了一處位置,從沙子裡面鑽出兩個魚人,竟然也是兩名成聖境。
“見過長老。”
老魚點了點頭,“開門,我要帶人下去找那塊破石頭。”
沒有任何遲疑或者疑問,二人合力,雙手向下拍去,沙子開始下陷,很快一個巨大的洞口出現,裡面還有其他魚人在鎮守,而且實力都不俗。
話說回來,實力不夠的早就成小魚乾了。
跟著老魚繼續往下走,也沒走十幾米,便到了水平道路,這裡十分炎熱,甚至感覺要比外面還熱。
如果不是殷巨擘時刻保持身邊溫度,吳悔恐怕連十分鐘都挺不過就得game。
走著走著,老魚突然停下腳步,吳悔等人走到其身邊向前看去。
那是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還有很多魚人在勞作。
這就是倉庫,而它儲存的東西則是魚人族的食物,已經死去的魚人肉乾...
老魚忍不住罵道,“狗屁聖地,我將族人的屍體積壓住這所謂聖地。
我要用這血淋淋的現實讓族人認清,我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依靠。
想要擺脫這一切,唯有靠我們自己。”
老魚的做法和大白一樣,這需要很強的魄力。
因為,人們只有在受苦受難的時候,宗教這種東西才容易興起,因為人們需要精神支柱。
但是這兩族的人卻要反其道而行,生活越是苦難,越是需要凝聚力,越是要摒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隨著老魚一聲沉吟,一座黑色的金屬塔拔地而起。
這幾座傳送座標總體差不多,但是細看,還是有一些不同,包括體積和花紋。
吳悔見到這紅色的頂部,忍不住嘆了口氣,又要穿越了。
吳悔走到最前面,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