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明顯無法得到答案,而且自己還沒有神血,殷巨擘還沒到成聖境,也就是說,自己最起碼還得來一次。
“先按照我說的建造吧,還有這個山河社稷圖,就設計成屏風的樣子,開始搞吧。”
此時的吳悔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提著線隨意擺弄。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看似有些胡扯,每個選擇都是吳悔自己做的。
但實際上,吳悔可以清晰地感覺出有人在暗中佈局控制整件事的走向。
尤其是當他第二次被傳送過來的時候。
還有那部只存在於這個空間傳送中的功法。
實際上,這也是吳悔設的一個局,他故意不去尋找什麼狗屁空間術法,而是讓殷巨擘自己寫出來給自己。
這是對殷巨擘的一個測驗。
如果殷巨擘有事瞞著吳悔,或者他知道更多吳悔不知道的事,肯定不會默寫。
甚至會以各種奇怪的理由推脫說無法編寫,必須要吳悔自己去找到這本功法的出處,就像是山河社稷圖一樣。
但是殷巨擘似乎沒想那麼多,吳悔讓寫,那他就寫,寫完交給了吳悔。
吳悔就直接拿著這份功法給了過去的殷巨擘,這份功法的由來就是一個最大的bug,一本本不該存在的功法。
所以,如果說這裡有人搞事情,這本功法就是最大的線索。
那麼,這是一個時空悖論,但它又真實存在,事情的真相又是什麼樣的呢?
答案就只有一個,現在的殷巨擘和最後的殷巨擘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這種說法有些讓人迷糊,說的再準確些,現在的殷巨擘根本就沒有學習吳悔的那部功法,他實際上是從別的地方學習的空間術法。
而那部功法才是真正的出處,也是殷巨擘真正學習的東西。
而殷巨擘給自己默寫的這份功法同樣可以使用,但是絕對不能用在過去自己的身上,否則就會形成一個錯誤的空間閉環。
必須要有人將那本功法的真正出處找到,並且交給殷巨擘學習。
吳悔開口問道,“上次我來給了你一部功法,你還記得嗎?”
“肯定記得,除了那份功法,我也沒學過別的功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