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這小暴脾氣,就討厭這種喜歡在主子面前亂叫的狗腿子,管你是寧帝大爺還是叔叔,就弄你!
夏流,中州皇室夏家的驕子,更是成聖境強者,第一次被人如此謾罵。
寧帝見夏流老臉通紅,這是要拼命的打算,趕忙攔住夏流,湊到吳悔面前,從懷裡掏出一袋東西,“先生消消氣,我叔父也是一時著急。”
吳悔掂量了掂量袋子,雖然不知道里面是啥,但應該是好東西。
“哼!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人敬我我就給他面子,要是誰不給我面子,我就要弄他。
阮藝璇不給我面子,我就當著她的面奪走她最看重的東西,我殺了他爹,還把他爹留給她的西境瓜分!
我就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西境四分五裂,還毫無辦法。
若她再敢炸翅,我就把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弄死,最後逼得她自我瞭解!”
說著話,吳悔十分不爽地看向夏流,“寧帝跟我走吧,讓這個老傢伙在這,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造化了。
還有那面那個孔家子,我和你爹有交情,一起走吧。”
說完話,吳悔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帶著寧帝和孔穎往外走。
肥遺也是乾著急,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惹怒了這尊殺神。
王曉鳳終於忍不住從妖群中走了出來,“先生。”
吳悔與索隆棠回頭看向王曉鳳,“哎喲,這不是老闆娘嗎,之前去找你,聽說你出去辦事去了,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事。”
索隆棠同樣說道,“還記得老闆娘第一次見我對我的評價,說我身上血孽深重,殺氣太重。”
當年,這句話是王曉鳳悄悄說的,但是對於修士,這種事只要想聽,就沒有聽不到的。
正在眾人對峙期間,一聲彷彿天外的聲音傳來,“嗡。”
接著王曉鳳等人之前佈置的屏障嘣的一聲完全破碎,就像是一塊透明玻璃已經碎了一地。
接著,索琛等人注意到這裡。
之前有這道屏障的時候,鳴老就已經注意到,這才出口破壞這道屏障。
索琛見到寧帝、北帝,正在和一群不知名的敵人對峙,立刻帶著巨靈神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