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老魚就只知道你們一族被帶走,但是具體的結果和後續就不知道了。”
英昭點了點頭,變成一頭縮小版的血鹿形象走到白允伶腳邊爬了下來。
白允伶十分喜歡英昭這個樣子,沒事就喜歡擼它,英昭也十分喜歡被白允伶擼。
“師傅,您就一點都想不起來,我的肚子放哪了嗎?”
“著什麼急,不就是一個肚子嗎,師傅我還能欠你的。”
從殷巨擘那裡,吳悔得知,自己在過去的歲月裡僅僅出現過幾次。
只有第一次和他帶的時間比較長,之後就隔很久出現一次,幫助對方解決一些麻煩就會再次消失。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吳悔不記得他,弄丟了他的零件,一定會是一個十分感人的畫面。
白允伶趁其不備,直接丟過去一個匕首,從殷巨擘胸口穿過,逗得白允伶哈哈大笑。
殷巨擘都無語了,這丫頭如果不是師孃,殷巨擘都想直接幹掉她。
將所有戰士從屏風中弄出來,然後將屏風還給了殷巨擘,“你的東西,物歸原主。”
屏風見到殷巨擘,激動地整整叨叨了半個多鐘頭。
之前為了自保,屏風對於殷巨擘那是一口一個狗賊,見了對方之後,那叫一口一個小哥哥。
殷巨擘直接施法封了對方的嘴,“師傅,還是把話癆還給你吧。”
“別,我也用不上,再說是你的東西,就給你吧。”
“哦,那棵盆景也還給我吧,有點想它了。”
“哦,樹沒了,被我種了,投影在我後背上,你要是想它抽空可以去魔霸宗看看。”
“哦,太麻煩了,改天我還是把它挖走吧,還得麻煩師傅照顧。”
“哦,種七寶妙樹需要靈石礦脈,你那要是有就挖走吧,而且你現在好像也打不過它。”
“哦,今晚吃什麼...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漏,不吃了,師傅好好吃飯,徒兒先回房睡覺了。”
剛回到房間,房門關緊,裡面傳出殷巨擘的痛哭聲,“我的盆景啊!!!沒了你,我咋修行啊!!!”
接著就是收拾那個屏風的聲音,“我當時怎麼就聽信了你的鬼話!狗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不是被師傅他老人家給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