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招,吳悔也僅僅是防禦,甚至都沒有主動進攻,就已經讓對方重傷。
若是吳悔隨便反擊一下,老嬤嬤必死無疑。
但是,誰又能瞭解吳悔的苦,他哪有什麼反擊的手段,防能防住就不錯了。
“走了,小昭。”
吳悔感受著阮藝璇身上的殺意,即使自己已經顯露出如此強大的一面,對方依然沒死心,時刻想要致自己與死地,此女的韌性之強,當屬首見!
浪神見狀,不由得將吳悔的地位再次拔高,幾乎就是人族的長老這種程度。
因為在人魚族之中,也就只有長老可以如此懲罰不聽話的魚群。
繼續深入,這裡的環境已經有些溼潤,就是這細微的溼氣,也讓魚人倍感舒服。
當深入幾百米後,突然聽到耳邊有轟隆聲傳來,吳悔不由得瞪起眼睛,是暗河!
浪神說道,“這就是我們的水源地,正片沙漠唯一發現的暗河。
所以說,長老能邀請您過來,是多麼信任您。”
“他未曾見過我,是如何知道我的為人?若我斷了這條河,豈不是一了百了,以絕後患?”
浪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長老見過了您,而且告訴我帶您過來。
這是長老的小手段之一。”
浪神說起長老,心裡便忍不住升起滿滿的自豪,忍不住說道,“長老是一個有大智慧的魚人,更是一個嚴厲的人。
暗河並不是始終有,一年只有短短的幾個月有。
而這些水只能供給魚人族食用,決不能游泳,曾經有魚人皇族的幼年魚人進入水中玩耍。
被長老放到了沙漠之中活活烤死,魚人皇甚至都沒有找長老求情,因為魚皇也知道求情沒用。
魚皇就跪在自己兒子面前,看著兒子哀求自己,跟著一起曬,最終兒子死了,魚皇才回去。”
“那你們的皇族與長老還有不小的矛盾?”
“並沒有,長老做的沒錯,魚皇跪在那是為了懲罰自己的老管不嚴之則。
我們一族的生存環境太過惡劣,一切都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