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高黎得到允許進入,吳悔僅僅是遠遠地望了一眼這個對著自己笑的女人,轉身便進了營帳。
此女必是凡帥!
大家都是玩腦子的,我殺了你爹你都能笑得出來,這種人我敢留著,必殺之。
老嬤嬤從阮藝璇身後說道,“你這樣會引起他的警覺。”
“正合我意,虛虛實實,強強弱弱,總會讓他暈頭,況且如今想要對付他的可不止我們一家,機會總會有的。
既然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先回去吧。”
老嬤嬤推著阮藝璇離開了北境大營。
另一邊,牛袞此時正用顫抖的手將藥丸送到嘴裡,漲紅的臉才稍稍緩和,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徹底打溼。
艱難地起身,牛袞帶著侍衛官到達500戰士休息的地方,見到牛袞過來,所有人立刻起身。
“大家都是武人,鼓勵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我尊重所有肯為國捐軀的人,以後有事報上我牛袞的名號就行。
返回各自部隊,加官進爵,我牛某人也可以一併保障。
最後,我的要求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對方全部砍殺,一個不留。”
“遵命!”500人異口同聲,聲勢浩大,整個中州大營都能聽到。
聽得高黎頭皮都發麻,剛剛見了吳悔,吳悔這裡確實異常輕鬆,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緊張。
既然如此,高黎也就放心了,看來這次的國戰是穩了。
北境500人部隊,此時面色肅穆,索軍正在給他們訓話,“明天一戰,當彰顯我大國之威。
若是取得優勢,記得繳械不殺。
若是不從,一人不留!”
“遵命!”這幫人同是異口同聲道。
他們只是普通人,只知道有修士,修士不能參戰,完全不知道血脈變異者這檔子事,所以他們現在也算得上無知者無畏。
反觀中州這面,牛袞發動了全部人脈,各處網羅,一共湊齊了25名身體素質擁有加強的血脈變異者。
話不多說,第二天,穹臨峰,天上陰雲密佈,卻是還沒下雨。
牛袞此時胸膛起伏,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生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呼吸很困難。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維持這種兇猛的形象,他需要強迫自己吃下多少飯,即使自己的肺已經不堪重負,他依然要龍行虎步,中氣十足地說話。
病痛已經摺磨了他太久,他本該早就辭官在家修養傷勢,也許還能多活幾年。
但他執意要發動對北境的戰爭,使得他這身體早早不堪重負,隨時都要崩塌的可能性。
他不認命,只有看著戰士開拔到北境前線,他才能倒下,在此之前,他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