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官繼續說道,“況且,我方還有其他精英戰士,他們所謂的陣法,起不到太大作用,此戰必勝。”
“你這麼說,讓我覺得心裡很沒底。”牛袞的聲音低沉,而且不容置疑。
侍衛官直接跪倒在地,“請大人點撥。”
“我牛家能為為陛下效死力,即使所有人全部拼光也在所不惜。
陛下仁慈,不願意多起戰端,這本是好事。
我已經功成名就,家財無數,也願意安享這太平盛世。
但是現在四境未平,我輩但凡有一絲鬆懈,都將使得後代淪為別國豬狗,兩腿羊的事甚至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此戰的重要性,我不必多說,爾等乃是我的親信,我不願多怪罪你們,但希望你可以盡心做事。”
那個侍衛官此時汗水早就把後背打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搭。
牛袞沉吟一聲,“探查清楚他們除了聯絡合擊陣法,是否還有其他秘密武器,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有失。
若是我軍將士死在穹臨峰,你也陪著去吧。”
咣咣咣三個響頭,“屬下必效死力!”
“去吧。”
侍衛官離開,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牛袞一個人,外面陽光明媚,房間裡卻顯得格外陰沉。
突然,空蕩的房間裡響起了劇烈的咳嗽聲,牛袞狠狠捂住自己的嘴,喘息了好久才緩過來。
獅子這輩子都不能露出一絲疲態,否則其他食肉動物會一擁而上,將其撕碎!
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衣裝,牛袞走出了這個裝著他痛苦的房間。
每個人做事都有著十分充分的理由,由於身處的陣營不同,所以表現出的東西也不同,無關好壞。
牛袞看著院中的殘破屍體,說了一句,“叫人收拾一下,太髒了。”,轉身便離開了這個校場。
畫面轉回索鄆城,吳悔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家裡,這段等著成為世界最強男人的日子雖然難熬,但還是得等待。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穹臨峰之上兩國的國戰,不知道北境會輸成什麼狗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上一次酒局,已經給這次國戰增加了太多的變數。
而在兵器署這邊,畢隴、索琛、索軍三人輪班倒,24小時盯在這裡,監督新合金武器裝備的鍛造。
二十天的時候,所有裝備完成鍛造,鋼絲軟甲也順利完成編制。
由於鋼絲軟甲的韌性極好,即使對方可以砍破外甲,但也無法穿透內甲,士兵會受到撞擊傷,卻不至於被刺破身體,這就大大增加了士兵的生存機率。
索軍撫摸著手裡的鋼絲軟甲,“這和修士的防禦法器差不多了。”
畢隴此時笑的合不攏嘴,“法器的數量有限,所以才是法器,但是我們這軟甲是有望量產的,到了那個時候,哈哈哈。”
畢隴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作為一個武將,他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接著就是這批盔甲的強度、韌性檢測,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