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洞房是別想了,接下來就是吳悔掀蓋頭環節。
吳悔深吸一口氣,慢慢掀起對方的蓋頭。
看著白允伶緩緩抬起頭,一個字,美!
吳悔這面笑得都合不攏嘴了,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天真的男孩和北境第二人聯絡在一起。
到了敬酒環節,所有人都剋制,不敢灌吳悔,即使在座的所有人都儘量收斂,但架不住人多,放桌就已經過百,最終還是把吳悔給灌得兩腳發飄。
這面孔昊達一個勁的擦汗,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甚至連桌子都是第一時間安排工堂的人砍得。
到了索隆棠那桌,這一桌安排的人是海富、黃金瑞(當然了,這哥們的作用就是端茶送水)、索鎮北等人。
索軍由於身份特殊,按照朝廷紀律來說,不能和皇帝同時出城,以免全軍覆沒,動搖國之根本。
本來也要把索琛安排過來,結果這哥們根本就不來,直接和錦燕喜他們混到了一起。
索隆棠哪肯輕易放過吳悔,先是檢查了下對方的酒沒摻假,接著開始和他喝了一大碗。
唯一慶幸的是,這次喝的酒是玄奇大陸的淡酒,這才勉強撐得住。
其中最操蛋的就是索隆棠,他不親自出手,讓索鎮北和海富出面勸酒。
白允伶親自出手替吳悔擋了一杯,索隆棠這一桌才罷休。
桌桌流轉,到了後來,這幫人都不敢敬酒了。
兜兜轉轉,迷迷糊糊,吳悔這面保持著最後一絲意識清醒打算嘿嘿嘿,山門之外突然傳來送禮的聲音。
“西境使者,特來恭賀吳先生新婚大喜!”
聞言,所有人都為之一靜,西境的來居然也敢來,這尼瑪不是廁所裡面打地鋪,離死不遠了。
吳悔當即吩咐道,“進來吧,來者是客。”
過了一會,一位衣著甲冑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
“卑職乃西境...”吳悔直接粗魯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說重點,你是誰我也記不住。”
來將面子有點掛不住,但也沒有發作,從盒子裡掏出一幅畫,“這是西境公主仰慕先生英姿,特遣在下送來一幅畫,還請先生過目。”
吳悔心裡一激靈,這畫可不能隨便看,一個搞不好容易被殺,就像索琛剛剛送自己的那副一樣。
但是,若不開啟,又顯得自己露怯,對不住了兄弟,我還是衝著你開啟吧。
當即,吳悔直接衝著來將抖開了這幅畫,嘩啦一聲,卷軸被開啟,預想中的攻擊沒有,但是看到畫的所有人都避開了視線,裝作沒看見。
吳悔也很好奇對方畫了什麼,走到畫前,居然是當年在乾關的一副千軍萬馬衝陣圖。
不過其中有兩個點需要注意,第一就是吳悔衣著是黑龍袍,也就是皇帝的朝服。
第二個點就是,自己一騎當先,而索琛似乎更像是一個陪襯,落後半個身位。
這尼瑪就是在說吳悔有意稱帝,讓索家為臣啊!
這西境打的一手好算盤,知道索隆棠會來,或者他即使今天沒來也無所謂,反正這件事會傳到他耳朵裡。
吳悔風頭正盛,西境就來了一招挑撥離間,挑撥吳悔與索隆棠、索琛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