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孔光可以說是天天光顧吳悔這裡,尤其是在品嚐到吳悔自帶的佳釀之後,更是每天賴在這裡,完全失去了當代大儒的風範。
將吳悔送到彰龍關,孔光鄭重跟吳悔道別,並且再次說道,“希望先生可以勸誡北帝不要再起爭端。
我也會勸誡中州皇族。”
雙方人馬分開,吳悔躺在白允伶的腿上,英昭傷心地出去跟著四頭麒麟獸一起拉車去了。
“殿下,你認為與中州交手有幾成勝算。”
“若是父皇掛帥,毫無勝算。”
“若你掛帥呢?”
“我只能保證中州不贏,同時北境也無法獲勝,除非得先生出手。”
“暫不考慮我出手,你會怎麼做?”
“我並不會和對方打軍團戰,而是會化整為零,打響自己的名號,形成一個有代表性的名頭。
讓每個人都知道有這麼一支部隊,始終在和霸權主義做鬥爭。”
臥槽,這不就是個人IP經營嗎!
“然後,我會重點保護我的有生力量,不求有任何功績,只求生生不息。
讓所有人看到,也許造下反也沒什麼,例如索琛就活了這麼久,也沒啥事。
接著就是拖其他三家下水,然後靜待時間,給予中州致命一擊。”
吳悔暗暗點頭,這索琛的思路很清晰,那就是打造自己的個人IP。
讓所有想造反的人都有一個奔頭。
加入你對中州不滿了,想要做點什麼,但苦於沒人帶頭,也沒有造反經驗,更擔心自己的生活保障問題。
那好了,找索琛啊。
索琛造反這些年,照樣活得好好地,而且經驗豐富,可以帶你裝逼帶你飛。
久而久處,當人們意識到造反成本這麼低的時候,中州也將遇到有史以來最大的麻煩。
至於北帝那種硬碰硬的戰術,吳悔可以很負責任的說,沒戲。
過了彰龍關才算進入北境。
這一趟行程比預想中的要純粹一些,沒有摻雜太多了的亂七八糟的事。
說是聯合探險,就聯合探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