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埠自認為毫無招架之力,但是吳悔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隨便進進出出,這可是一個文明的殘留遺蹟,居然都可以如此隨意的進出,甘埠只有一個大寫的服!
自己如果能保護好他的女人,那也是一件大功!以後重回神級,再遇到那幫老不死的,還不得橫著走!
白允伶十分喜歡吳悔送的這個鐲子,不停的把玩著,嘴上更是樂開了花,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也許人應該直面自己內心的喜愛。
英昭在見到白允伶的一瞬間,他也心動了。
英昭最開始離開殷園,就是因為白允伶。
果然,跟在吳悔身邊,終於可以再見白允伶!
白允伶伸出手摸了摸英昭的頭髮,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孩子。
沒等英昭反應過來,吳悔牽過來一個懸浮在半空的珠子,送到他面前,“這是你祖宗給你的。”
其實,在吳悔從遺蹟裡出來一瞬間,英昭就感受到了這顆珠子帶給他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很親近,卻又顯得尤為肅穆,令獸心生敬畏。
“他...他們在裡面嗎?”英昭小聲地問道。
“只有一個百米高的雕像,被這裡的“人”供奉著。”
“那他長得什麼樣?比我大嗎?”
在吳悔的認知了,英昭和英招一族完全不像,一個是馬,一個是鹿,所以他始終認為英昭是族群的棄兒。
可能是因為長相奇特被遺棄,也許是因為他是族內與外面品種的串,所以被遺棄,反正就是有著可憐的身世。
“他們太醜了,遠沒有你好看。
我把你的毛放到了雕像上,雕像就落下這顆珠子,你如果不要,我就拎著當燈用了。”
英昭趕忙接過珠子,放在手心裡認真摩挲著。
然後變化成一頭血鹿的樣子,一口將其吞沒。
接著,英昭匍匐在地,開始一動不動,身上竟然開始有光絲流出,自動結繭,很快一個碩大的光繭便形成,將其完全包裹在內。
一旁的白允伶看得新奇,竟然伸手抓了一把這光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