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鄆舒的內心是徹底崩潰的,一方面是屠滅家族的仇人,另一方面也是讓自己可以擁有真正權利,掌控鄆家的恩人。
如果鄆舒是一個想要上位的人,索琛可以說是她最得力的盟友。
此時的鄆舒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一面哭的要死要活,內心卻又有著小激動。
索琛看著地上的女人,嘴角不禁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做完善後事宜之後,索琛並沒有著急返回索鄆城,而是靜待失態發酵。
而且,自從在衛家那次不得已求助了吳悔的那支部隊,但即使是索琛,也不知道這支部隊從何而來。
屏風可以內藏一個世界,這完全補足了空間戒指無法裝載活物的缺陷,現在的吳悔,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支大部隊。
鄆家的事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北境,甚至是中州。
得知此事的索隆棠氣的差點沒把自己的大殿給拆了,當真是火冒三丈,嚇的海富和一干官員都不敢靠前。
索隆棠雙手扶著鑄鐵桌子,桌子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好幾個掌印。
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朕的好兒子!
這麼多年,當真是朕低估你了!”
尤其是得知索軍也參與了這次事件,索隆棠更是五味雜陳,不知不覺間,索軍竟然已經被索琛征服。
自己這個最看不上的兒子,也終於露出了鋒利的獠牙,不再是一條倔強的奶狗。
甚至敢於公然反抗自己。
對於父親來說,這也許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同樣也是一件極其無奈的事,畢竟自己還沒到想退位的時間。
之前吳悔曾點撥過自己,所以索隆棠將自己的退位時間定在太子45歲那年。
那時的太子已經極其穩重,而且這麼多年過去,北境也相對更加平穩,大的坎坷也許已會過去。
之所以索隆棠這麼自信自己可以邁過這些坎,主要還是因為有吳悔坐鎮,只要吳悔不拋棄自己,北境則無虞。
接著,大殿之內傳來索隆棠歇斯底里的笑聲,“傳令下去,擺宴!我要好好款待我這麒麟子!”
太子主動領命,之後快步離開,其他人大呼太子狡猾,這就腳底抹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