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擺了擺手,對著下方眾人大聲喊道,“你們繼續打,注意點別往我這靠,我接著射箭玩,哈哈哈。”
狂,一種無視一切世俗規則的狂。
魔,足以與天、地法則對抗的魔。
這才是魔教少宗主該有的樣子,就是要這麼狂,這麼傲嬌,這麼瀟灑!
絲毫不將生命放在眼裡,既然對方選擇了戰爭,那便以戰場的殘酷回報對方。
鍾柳此時後槽牙都咬碎了,一共就帶出來4名承靈境,莫名其妙就死了一個。
問題是死的也太乾脆了,怎麼死的,對方是什麼級別,一概沒有看出來,這也太扯了吧。
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必須儘快拿下北門。
吳悔這裡當真是沒人敢過來,不過那些修士都在提防著他,一時半會居然連一個人都沒射死。
“先生的箭法當真令人刮目相看。”
吳悔瞥了一眼索琛,“就知道耍嘴皮子,敢不敢和我去立個大功?”
“孑然一身,有何懼哉。”
“好!開城門!放騎兵衝出去!並把其他五家的2萬騎兵一併拉出去,好好打一場!”
索琛皺眉道,“這幫人可不聽話,如果所猜不錯,肯定一觸即潰。”
“放心吧,有我在,就算他們想退,我也讓他們不敢退!”
從戰團中扯出索殤,索殤沒有多問,因為索琛和吳悔並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當即同意開城門,放騎兵。
“殿下,咱倆衝鋒,你可得看著點,別讓流矢碰到我,否則我會很不高興。”
“我懂,早就聽錦燕喜與付恩美提過,先生不喜歡被打擾,這些小事自然包在在下身上。”
吳悔呵呵一笑,自己不是不喜歡被打擾,只是不喜歡死而已。
吳悔和索琛並沒有第一時間下去,而是在城牆上觀戰,吳悔腰間的屏風也不見了蹤影。
很快,城門開啟,外面的人剛要衝進來,接著就被鐵蹄直接踢飛了出去,擁擠的門口瞬間寬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