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吳悔突然反罵道,“索隆棠,你記住,權力只是一個工具,不要把它當做全部。
第二個就是,權力只會讓人腐壞,如果你是普通人,我才懶得管你。
但你是修士,你的眼睛就要望向那最遠的星辰,而不是看著身邊的燈紅酒綠!
逆天而行可不僅僅是一句虛言。”
吳悔的話不僅給索隆棠敲響了警鐘,還給其他人也敲響了警鐘,吳悔說得很有道理。
權力只是工具,如果無法適當地使用他,便會給人造成傷害。
若索隆棠當真在北帝之位上做幾百年,那他將徹底迷失自我,甚至根本也活不到那個時候。
索隆棠深深品味著吳悔的話,然後舉起瓶子衝著吳悔伸了過去,“二弟當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大哥謝謝你。高義!”
“狗屁!要謝謝我,就去給我舞一段。”
其他人聽完這話酒都醒了一半,這尼瑪是什麼事啊!那可是北帝!你讓他給你跳舞助興?
索隆棠卻是哈哈大笑,拍了拍身上,然後居然真就舞了起來。
海富也跟著一起,“既然二哥有此雅興,三弟也陪著舞一段!”
二人便在夜空下舞了起來,逗得吳悔哈哈大笑,仰面而倒,眼睛直接迷離了起來。
迷離之中,他見到了白允伶,那個可愛率真的女孩,總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卻又甘願為自己冒險,對自己百分百的相信,甚至是送死也去。
吳悔嘴裡呢喃了兩聲,“允伶...等我...”伸手一抓,卻是抓了個空,眼睛閉上,直接昏睡過去。
最後的兩聲呢喃,清晰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裡,畢竟在場的人都是承靈境的修士。
汪洪辰聞言,眼睛瞬間溼潤,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汪洪辰,傲滄派老大,縱橫天都城附近百餘年,以狠辣果決著稱,殺起人來絕不拖泥帶水。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物,今天卻是哭的死去活來,大喊著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孫女。
至於索隆棠也將美酒倒在了自己臉上,因為他想起了自己和鄆舒這悲慘的一聲。
別人眼中的北帝和帝后,自從第一次之後,二人便像慪氣似得,竟然就這樣過了這些年。
一個自認為是北境千古一帝,一個自認為是北境的第二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