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則是有極其特殊的手段,將味道資訊全部抹去,確實存在有這種手段的人,但太少。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是我能追蹤的了。”
索琛點了點頭,“話老,你接手。”
那個叫話老的走了過來,是一個一身麻布衣的老頭,這一路就他話最多,總是和旁邊人說個不停,人送外號話癆。
索琛處於尊重,才叫他話老,平日裡在宅子裡負責迎來送往。
雖然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子,但是這方面的事卻也不少。
話老到了十字路口當間,掃視了一圈,看到一棵巨大的楊樹,十餘人可環抱,樹齡不下百年。
話老走到樹旁,居然對著一棵樹聊了起來,嘴上說個不停,甚至還有來有往,煞是熱鬧。
到了最後,吳悔甚至可以看到那棵巨大的楊樹樹枝搖擺,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吳悔看向青宏,青宏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他們的祖先也不是萬能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索琛的確有點東西,難怪敢和北帝硬剛,合著他也是有底牌的人。
他手下這可是整整30多個人,若是各個都這麼恐怖,以後無論到了哪,都能一路順風順水。
吳悔開口問道,“殿下,此人也是血脈變異者?”
“不清楚,他們的事,他們不說,我也從來不問。”
“那您是從哪找到他的?”
“那日我去城外田野郊外,看到一個老者正對著一棵禾苗說話,旁邊有小孩衝著老者扔石頭,老者卻是渾然不在意,繼續和禾苗聊著什麼。
我就在旁邊聽著,發現老者的邏輯十分縝密,而且談吐不凡,不像是瘋話。
後來老者說話累了,我遞過去一袋水,對方咕咚咕咚都給我喝了。
後來說是為了報答我的滴水之恩,要給我打長工。
後來我才知道,附近的人都當他是瘋子,所以沒地去了,這才賴上了我。
反正我府裡地方也大,沒什麼人,不在乎多他一個,反正也不給工錢,只管吃喝。”
吳悔點了點頭,這索琛還真是運勢旺得很,隨便一個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