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看到之後,興奮不已,跟吳悔打了個招呼,快步離開準備去報信。
吳悔等人則直接起身,走向四人休整的位置。
見到吳悔等人出現,索軍四人十分驚訝,紛紛起身戒備。
索軍則是一臉淡然,絲毫不像是被劫持的人。
“沒想到躲過了太子的眼線,卻被先生抓了個正著。”
索軍看向吳悔身邊的索琛,“還真是虎父無犬子,五弟居然可以攀上先生的高枝,還能尋得我們,當真厲害。
剛剛破除幻境的人,應該是鳴語者吧。
連這種手下都能招募到,五弟還真是隱藏的深。”
索琛不卑不亢道,“我們這一路心繫二哥安危,才施展了各種神通追蹤到這。
若二哥提前打好招呼,我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哼,我提前說?老大每時每刻都在盯著我,若是此事被他知曉,那後果不堪設想。”文新學堂
吳悔掃視一圈,“是你要刺殺北帝?”
“這不是鬼扯嗎,我刺殺父皇,豈不是給太子做嫁衣。”
“哦,那就是太子刺殺的嘍。”
吳悔的話說完,愣是一個敢接話的都沒有,尤其是索軍,話到嘴邊愣是不敢說出口。
反倒是索琛回答道,“老大確實有嫌疑,不過證據不足。
說起證據,二哥,你追得那個刺客怎麼樣了?”
眾人沒想到索琛居然有如此魄力,當眾議論儲君,如果此事被洩漏出去。
就算在索鄆城,太子也會想方設法幹掉對方,以洩心頭之恨。
“刺客被接應的人救走了,我方死傷慘重,卻也是無可奈何對方。”
這就解釋通了,當時的案發現場有一幫人往西面走,返回西境,留下了很重的痕跡。
而另一幫人則是悄悄往東面走,前往了浮龍山。
鬼老透過二殿下的氣味才追蹤到索軍往東面走的真實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