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霸宗少宗主吳悔,鐵蹄城城主洪全,參你聯合天都城城主黃金瑞欺瞞朕,與爾等同流合汙。
你們魔霸宗實際上是想奴隸整座城市的百姓,讓他們失去自由,被你們剝削!
你可承認?”
對於這場答辯,吳悔早已準備好了該如何應答。
而且他自認為拿捏住了北帝的要害,那就是急需整合修真勢力,需要儘快有宗門到城市完成定級。
而吳悔就是北帝迫切需要的榜樣,可以起到極好的鼓動作用。
至於洪家,不過是一個三流家族,孰重孰輕,北帝心裡不可能不衡量。
不要跟我講什麼事實的真相,也不要講什麼道德準則。
記住,資本逐利,這就是這個世界執行下去的根本法則。
而且,如果把這個利想象成錢,那便再次落得下成,具體情況自己想吧。
“在下不知,可能是有心之人陷害在下。”吳悔說道。
“一派胡言!
那份認罪書上可是有你的簽字、指印、掌印,你居然不認!”
吳悔挺直身體,“那不是我的印記,是偽造的,不信可以驗證。”
吳悔看向自己雙手,昨天晚上狠了狠心,在手指上割了一個口子,雖然沒有影響整體指紋,但多少還是影響到了一點。
大理寺卿,顏珍,一個從不見笑容的女人走到吳悔跟前,居然也是一個修士,而且實力不俗,達到了吞靈境巔峰。
顏珍走到吳悔近前,遞過去一塊紅泥,吐出一個字,“按。”
吳悔卻是輕挑地嗅了嗅面前的女人,“腥味。”
見到吳悔的舉動,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位可是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與順天府尹同樣為正三品,可以說是權勢滔天。
而且,大理寺卿主要負責辦案,甚至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其大理寺獄裡關押著不知多少惡徒。
即使是這幫惡徒,見到顏珍卻也是老鼠見了貓,其手下亡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居然敢挑逗她,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