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都想要拉攏吳悔,一個極有可能成為修真界領袖的人物。
至於說吳悔之前落了索軍的面子,對於大人物來說這些都是小事,不足為慮。
唐益謙沒有理會二人互相揶揄之詞,對吳悔說道,“既然有意切磋一二,那便動筆吧。”
吳悔想了想,如果說寫月亮,那不好意思了,自己胸中自有華夏千年文化之底蘊,在座的諸位,都是渣渣。
此詩除了要有月亮,還得烘托出美人與情愛,調情氣氛必須營造到位。
還得是地球古代大浪淘沙留下的千古佳句,不好意思,我就開始水了,專挑字數多的水!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TMD這詩寫的是真好,我要是女人,我也動心,我要是男人,也得自慚形穢,我簡直就是人肉影印機。
吳悔二人在鬥嘴之時,不少才子已經寫完,幾艘輕舸快速到河邊,接過詩卷折返回大船。
慕容曉曉的那個婢女也已經開始朗讀了起來,一首首五言、七言被朗誦了出來,甚至還夾雜了兩首三句半。
唐益謙早早停筆,卻見吳悔依然在奮筆疾書,再悄悄看了眼吳悔的書法。
尼瑪!辣眼睛,不看也罷。
此時在不遠處,索隆棠也注意到了吳悔的存在,畢竟是神眼,眼神自然要好得多。
同時,他也看到了站在吳悔旁邊的老三和老二,心裡不禁感慨,“這倆人的鼻子還真是靈敏,自己剛剛放出訊號,立刻就捕獲,並且付諸行動。
尤其是老二,還真是能屈能伸,白天剛剛被打臉,晚上就可以舔著臉湊到跟前。”
海富也注意到了吳悔這邊的情況,“吳先生好像也在寫詩,估摸著也是想一親芳澤。”
“哼,我親自操刀,又有他們這幫娃娃什麼事。
看這筆力與詩文,絕對都是上乘,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海富聞言,立刻露出了一個懂的表情,這是打算廣播愛的種子,收穫成長的喜悅。
索隆棠看向海富那副賤賤地表情,不由得心裡一酸,自己這位曾經的摯友,為了自己才變成太監。
好在老天長眼,海富無意間在煙柳巷留了種,而且還找回了子嗣,自己絕對不能虧了海家。
似乎察覺出索隆棠所憂所慮,海富出言道,“雜家也是修士,那與天地交融之感,可要比男女之事美妙的多。
今日您登船,雜家便在岸上等您。”
“好,這慕容曉曉當真是惹人上火。”
此時,索隆棠沒有注意的是,很多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索隆棠的這份詩卷。
只需要將這份書卷送到船上,便大局已定,今晚北帝就算不死,必定重傷。
終於,北帝將詩卷交給岸邊的人,對方快速劃舸返回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