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擔心妖獸傷人,甚至威脅其居心叵測,屢次進言,卻被北帝擱置。
對於此事,北帝只說了一句話,若是跑出一隻,便要將索鎮北與這些妖獸關在一起,只能活下來一個。
對此,索鎮北絲毫不懼,他自幼習武,雖然不是修士,卻有著可以媲美聚靈境初期的實力。
得知言官說他居心叵測,他絲毫不怕北帝亂想,反而十分記仇,每天沒事就去撩撥那些言官。
如今,索鎮北出場,馬德哪還有半分傲氣,直接縮了回去。
索鎮北大笑道,“算你個小娃娃識相,今天就不為難你了,我也要賦詩一首。
今天的月大又圓,
好比燒餅掛在天。
勝似西瓜那般圓,
且問何時能登船!”
索鎮北吟完,不等別人忍不住大笑,他自己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逗得旁邊人也忍不住偷笑。
“這人蠻有意思的。”吳悔說道。
“還記得我說過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吧,就是因為父輩還有不少人等著,哪裡輪得到我們。
那人便是六王爺,我六叔,北境猛將,剛剛解決完邊境摩擦回來。
此人看似粗枝大葉,實則粗中有細,這次出現,恐怕是為了自汙而來。”索煒分析道。
“自汙?有必要嗎?”
“十分有必要,我爹雖然從不會懷疑他們,但是頂不住總是有人盯著他們,尤其是六叔,索鄆城外圍兵馬都歸他管轄。
直屬就已經超過十萬,二哥也是在六叔下面掛的職,其勢力可見一斑。
但是六叔自幼與父皇交好,而且十分支援父皇繼承皇位,為此險些被當時的太子弄死。
也正是因為六叔當年差點出事,才堅定了父皇回來爭奪繼承權的信念。
如今六叔權勢正大,沒事就得出來鬧點事,免得人家說他悄悄在家待著密謀造反。”
吳悔點了點頭,這皇族之人確實各個都不好混。
索鎮北吟完詩,就連船上的慕容曉曉都忍不住掩面,眼中流露出笑意,引得眾公子幻想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