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的花魁隸慕容曉曉就屬於華夏星影視公司...咳咳...摘星樓,一個背靠大資本的實體企業。
索煒接著說道,“而且這慕容曉曉體質特殊,屬於媚骨體質,就是那種...那種說了容易被河蟹的體質,你懂得。”
吳悔狠狠搖了搖頭,我他孃的是真不懂!
此時他已經有些後悔了,雖說付恩美的實操經驗豐富了些,但這也是優點,最起碼可以教自己抑揚頓挫,九曲連環。
吳悔看向索煒,“今晚你有心一親芳澤?”
“瞎比亞鬧一樣,索鄆城的大佬太多,哪裡輪得到我。”
“連你都輪不到?那豈不是要被扛進宮?”
“慎言!父皇可不是這種人!怎麼會瞧上這等煙花女子!
你是我大哥,求你別亂說話了,我還想過幾天好日子。”
吳悔吧嗒了下嘴,“瞧你這膽子,唉,和你皇叔比差遠了。”
“皇叔,哪位皇叔?”
“不該掃聽的別掃聽。”
索煒眼珠子亂轉一通,看來吳悔進京並不是莽撞而行,之前已經打點了關係。
提及索煒的幾位皇叔,那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坦,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別的朝代,這些王爺需要擔心皇帝懷疑自己有異心,過得十分小心。
但是索隆棠這代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他們之前都沒和北帝爭過皇位。
爭過的都沒了。
北帝的實力太過強橫,也根本沒有必要提防著那些兄弟,所以這些兄弟日子過得是真好。
有的人甚至因為府邸太大,增加了府內兵丁數量,這都沒人管。
至於沒事全家出遊,與他國交往頻繁這種事,也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這些皇叔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個別敏感事件也主動找北帝備案,這才敢放心大膽地去搞。
索煒在心裡正在盤算著吳悔和哪位皇叔勾結時,西涼河中三艘船,中間的那艘船猛地亮起一抹白光,與旁邊的光亮形成鮮明地對比。
而船上的中間那層走出一名蒙著面紗的女子,女子衣著繡著一朵大牡丹的白衫,裡面則是緊身淡粉色衣裙,將其玲瓏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