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揉了揉發脹的腰,剛剛英昭跑的太快了,險些把腰閃了。
此時,一名始終潛伏在天都城的內應湊到洪秀耳邊說道,“此人便是吳悔。”
洪秀一聽來人便是吳悔,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正所謂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敵人!
憑什麼大家都是一般歲數,十年寒窗,你為什麼這麼秀兒?比我洪秀兒還要秀兒!
吳悔進來之後,鳥都沒鳥洪秀,筆直地走向關押苦翠花二人所在地,作勢似要破了這法陣一般。
牛犇道長冷笑一聲,“小兒,這可是我雲霄宮至寶困靈陣,難不成你想憑藉一人之力將其破開?
若你真有此奢望,便是太看不起我雲霄宮。”
雲霄宮不是不同意宗門定級嗎?怎麼會給洪家人賣力?
雲霄宮宮主拓木真人,這事辦的簡而言之一句話,既想要當表字,還想立牌坊。
沒事派人出去賺靈石可以,但是如果公然承認與凡世合二為一,不好意思,我突然覺得對不起祖師爺了,您慢走。
正派做事,都要講究一個面子和裡子,裡子可以是破破爛爛,但是面子必須光鮮亮麗,畢竟面子是給人看的。
吳悔瞥了一眼牛犇,“你是雲霄宮的?”
“哈哈,看來你這娃娃還有三分見識,竟也聽過雲霄宮的威名。”
吳悔冷笑一聲,“聽說那拓木真人總是生病,不知道死了沒有。”
“放肆!我師兄健碩地很,哪有半分不支的跡象!休要詛咒我師兄!”
“哦?你師兄對北帝稱病,你卻說他健碩地很,那他就是欺君嘍?”
牛犇被吳悔憋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根手指不停的對著吳悔指指點點。
洪秀輕輕按下牛犇手指,“道長不必生氣,與這種人浪費口舌有何益處。
我剛剛正說黃金瑞被你魔霸宗脅迫,這才將天都城當做試點。
黃金瑞欺瞞北帝,與爾等同流合汙。
你們魔霸宗實際上是想奴隸整座城市的百姓,讓他們失去自由,被你們剝削!
你可否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