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瑞都快哭了,你這不是玩文字遊戲嗎?
在朝為官的哪個不會喊為了陛下肝腦塗地,來來來,你把自己的肝和腦子塗到地上給我看看!
黃金瑞說點兵出戰,不過是釋放出一個政治訊號,怎麼可能去上門找死。
不過這種事對於常年混跡官場的黃金瑞來說也不是什麼難題,眼睛滴溜溜一轉,“啟稟王爺事實上,這是下官計劃的一部分!”
“哦?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千真萬確!我們發現魔霸宗在天都城有眼線,所以故意如此。
大張旗鼓,承當今陛下之雄威,討伐天下亂賊!
果不其然,對方被陛下威勢嚇到,乖乖來投誠!”
不得不承認,黃金瑞拍馬屁的功夫可謂是駕輕就熟。
絲毫不留痕跡地就把索隆棠舔得舒舒服服。
如果金滿堂可以見識到黃金瑞的功夫,便會發現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一旁的海富險些忍不住笑出聲,在這個圈裡,凡是有人說是計劃的一部分,後面的話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了,絕逼是扯淡。
就好比有人說,我這人從來不撒謊,那麼接下來的話九成九都是假的。
索隆棠敲了兩下椅子,“既然是你計劃的一部分,那你就繼續你的計劃吧,本王就不多置喙了。”
離開天都府,項氏兄弟趕忙湊了過來,低頭不語,等待對方吩咐。
“這次比試,事關重大,不僅是你們索天盟的事,更事關整個北境的勢力整編。明天的比試,安排一個聚靈境巔峰的人上,然後在比試過程中......”
二人聞言,雖然內心已經掀起波濤洶湧,但表面上卻沒有多大變化。
如果按照索隆棠的指示做,本次比試必勝,如果這都能敗,二人給對方挖個坑互相埋了得了。
“領旨!”
“我只不過是一位閒散王爺而已,以後說話注意點。”
“遵旨!”
“額....”
打發走二人,海富與索隆棠並肩而立,“索大人,咱們去哪?”
“去會會那個少宗主,此人一看就是個妙人,有趣的很。”
友間客棧
吳悔看著客棧匾額,忍不住搖了搖頭,“有間客棧?我也不瞎,還用你說!這麼囂張,就住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