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換了口味,實在吃不下這種人肉刺身,要不你煮熟了,我再試試?”英昭鄭重地說道。
房波在英昭的肚子裡走了一圈,全身的衣物都被胃酸腐蝕殆盡,頭髮更是沒了。
如果不是聚靈境的身體還有些強度,恐怕此時就只剩下一個骷髏架子了。
房波猛地張開眼,看見自己不堪的一幕,捂住前面,發了瘋似得奔出客棧。
房波但凡有半分理智,就做不出這種果奔的事,而且還是順著繁華大街往城外奔。
垂死病中驚坐起,燃燒我的卡路里!
“索天盟的臉都給他丟盡了!”海富忍不住低聲怒斥道。
索隆棠倒是毫不介意,將自己的這個王爺的角色貫徹的倒是很徹底,不停喝著碗裡的米酒,而且眼中興趣盎然。
吳悔撓了撓頭,“小昭啊,你這樣不行,身為妖獸不吃人怎麼能行?有違綱常!”
“問題是真吃不下,要不咱們還是隨身帶口鍋吧,煮熟了再吃。”
“帶口鍋算怎麼回事?要是帶鍋我還用你吃,我自己吃不香嗎?
你得多加鍛鍊,那面還有兩個,先吃那個叫黃軒的,他是凡人,肯定好消化,也許忍忍就過去了。”
“要不我再試試?”
“必須試試!安排!
今天但凡你能成功吃掉一個,我就省了一份飯錢,一舉多得!”
兩個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談論吃人,而且還談論的如此清新脫俗,著實令人佩服!
再看黃軒,面色如紙,兩條腿不停的打著哆嗦,這到底是什麼世道,裝個逼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你敢傷我!我叔伯可是天都城城主黃金瑞!我是他親侄子!”黃軒賣力地喊道。
“哦!原來是黃金瑞的侄子!”吳悔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突然,吳悔話鋒一轉,露出一個賤賤地笑容說道,“這年頭,侄子還真未必是親的,外甥肯定錯不了。”
噗呲一聲,索隆棠再也忍不住,一口米酒直接噴在了海富的臉上。